替身兽一落到地面就立刻隐藏了住气息,它用圆圆的眼睛打量着周围,很快便发现了中央那处弥漫着雾气的水池。
千手扉间在替身兽视角内对那片区域短暂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将其摒弃。(那里,没有瓦间的气息)
不需要无意义的停留。
替身兽呱的一声,调转方向,往另一头跳去。
恰好一阵风从窗外吹来,风将房间层层白纱吹开,露出了墙角里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瓦间!”千手扉间脸色一变,顿时急切的操控替身兽往那边而去。
“快醒醒、瓦间!”
然而,兄慈弟孝的画面并未出现。
迎接千手扉间的是三把锋利无比的手里剑……
原本缩在墙角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尚显稚嫩的眉眼简直与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不过他此刻正一脸警惕的盯着地上那只会说人话的青蛙。
“……等等!”
“住手!瓦间你怎么了?我是扉间!”千手扉间没想到亲弟会搞突然袭击,他操控着替身兽往旁一跳,躲开了那些暗器。
“扉间?不认识。”
千手瓦间淡漠的看着那只蹦哒的小青蛙,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那是什么,一种以控制物体为媒介的忍术。
活人、死物,都可以操控。
是禁术。
“替身兽?谁派你来的?说!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瓦间,我是你兄长。”千手扉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深呼吸,努力克制情绪。
“你失忆了?是宇智波一族那群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们不会伤害你,现在,先和我们离开。”
“兄长?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千手瓦间却并不相信他的话,即使失忆,但自己作为忍者该有的警惕之心还在,如果真把千手瓦间当做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那就大错特错。
“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所以,别想,骗我。”千手瓦间眯起眼,宇智波一族那群施加在他身上的伤害仍然历历在目,他现在抗拒一切陌生的存在,只有在面对伏月时,他那身尖锐的刺才会变得柔软起来。
千手瓦间永远不会忘记,伏月张开双手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
那是他的,伏月姐姐……
只有和他最亲的人,才会如此毫无保留的那样对他。
想着,千手瓦间眼中充满了依恋。
“瓦间!你!”千手扉间皱起眉,惹得一旁的千手柱间有些疑惑:
“何事如此慌张?可是找到瓦间了?”
“是的,我找到那小子了,只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复杂。”
……
“小孩,你在和谁说话。”这时,伏月从房间另一头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素白小袖,脸上还残留着被热气熏蒸过的红晕。
“伏月姐姐……”
“我没和谁说话!……”千手瓦间顿了顿,下意识将那只青蛙抓在手里,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姐姐,你去了好久,我都等了好久。”千手瓦间声音变得无比委屈,可在伏月看不到的地方,这家伙竟直接把那只替身兽往窗边一塞、生怕被发现了似的,无情地关上窗户。
只见,一道快得只能够看到残影的绿色抛物线,飞了出去。
千手扉间:“……”
“我们都在一个房间,有什么可想的,恩?”伏月歪头看着千手瓦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刚刚在丢啥?”
千手瓦间视线漂移了一点:
“!……”
“只是一个垃圾。”他可不想继续让那个啰嗦的家伙打扰自己和伏月姐姐的相处时光。
伏月挑眉:“怎么看着会动,像是个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