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和北疆结盟?!!?!?!”
沈庭寒的话一出,满朝哗然。
“和北疆结盟,我们和北疆可是有着世仇的。”
“怎么会突然提到结盟?玉麟关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陛下,陛下断然不会做出如此决定!”
“其实和北疆也没什么不好,非但不用继续打仗,可以节省不少开支,还可以把我们的货物卖出去,换取他们北疆的牛羊。”
“两国互市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边关年年征战,朝中已经拿不出余钱了。”
李建成瞥了一眼互相讨论,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的大臣。
“与北疆结盟,此法可行。”
“啊——”
“魏王平日上朝并不说话,怎么今日——”
“以往是因为楚王殿下还在,如今——如今殿下已去,只有一位亲王。。。。。。”
“今日不同往日,往后我们可得多点心眼。”
“可是大殿下近来不是回京了吗?怎么今日朝中不见人?”
“你是被你屋里那个说晕了头,大公主是女子,怎么可能登上大宝?让她在朝听政依然是仁慈,不可要求太多。”
“我在朝几年,一直听闻大殿下封地治安良好,百姓安居乐业。若是大殿下当真是有真才实学,何必拘泥男女?”
“糊涂!女子在家相夫教子,不可在外抛头露面,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千百年来都如此!怎可听信你一黄口小儿胡言乱语!”
“怎么就算是胡言乱语了。”
“行了。”沈庭寒拍了拍桌子,看着殿中密密麻麻站着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就算诸君不同意,又有何人能拿出更稳妥的法子?”
“这——”
众人面面相觑。
“我大梁兵强马壮,何惧这一北疆蛮夷!直接打过去!”
说话的是户部的小官,人很年轻,脸上还带着一腔热血。应当是不久前刚科举考进来的。
“打过去?”沈庭寒反问,“那依君所见,应当派遣多少人马,筹备多少粮草,募集多少资金?”
“这——”沈庭寒一番话将人问的愣住了,木木的望着沈庭寒说不出话来。
“且不说前面的这些,你是户部新上任的,我知道,那我再问一句若是和北疆开战,玉麟关邻近的百姓如何处置,钱款如何拨取,军饷怎么算,粮草价钱怎么和百姓谈?”
“。。。。。。”
“。。。。。。”
“。。。。。。”
朝中老人个个合眼假寐,对身后那些年轻人的目光仿若未闻。
“我知诸位对大梁的拳拳之心,今日这件事大殿下早早的就带着几位侍从北上与北疆使臣详谈。”
“这——这——”
“啊——这不是,这不是先斩后奏吗?!!?”
“既然已经去了,现在和我们说有什么用!?”
“陛下病重,朝中又无人能压他沈庭寒一头,他怕不是把朝堂当做他的一言堂了。”
“既沈大人已经有了决断,那今日还召我等前来,是为何事?”
“其实这件事,并非是在下一人的主意,而是在下与内廷诸君,商议了两天一夜才做出的决定。”
李炆病倒后,沈庭寒就将六部各尚书并在一起,再有李建成和李凌麟两位皇室合成内廷。诸多事宜皆在内廷商讨,等有个具体方略再分与手下诸部。
几位尚书微微颔首。
“确是如此。”
“不日后,大殿下将带回详细文书。礼部和户部两位大人,还请早早准备。”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结盟,那和北疆之间的商路,两国之间的货币如何换算,北疆人民在大梁境内如何生活。。。。。。无数的后续问题都需要有个章程。
虽说李炆将沈庭寒升到了户部尚书,可是他却一直在忙更多的事情,少在户部。基本只能算个挂名。户部的诸多事宜任旧是那位年老的户部尚书带着手底下的人处理。
两位老臣互视一眼,各自颔首。
孔卫上前一步,手中握着一本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