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也是一种故事,小生可以把无法融入主线的世界碎片重新编回去”
这个方法很符合响熹的风格,他本来就是个写书的,这个甚至已经变成了一种概念技能。
不过响熹最终的目的从来不是打算帮助甘幽霜。
他在其他人看来冷峻危险的脸在面对着安科的时候完全变了,仿佛冰雪消融一般,从骇人恶兽变成卑微舔狗。
“大人,您会很喜欢这个故事的”
“好诶,整挺好”
抱着甘幽霜的安科发出了阿巴阿巴的赞叹声音,他觉得这是目前为止最容易实现的方案了。
“不过还有别的想法咩?或者甘幽霜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我会明天问一下我剩下的附神和信徒,看看他们会给出什么答案”
刚说完,安苄就停下了自己手里的游戏,把灰色的半透明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遍。
“天主,我觉得你得到的答案大部分会是:为什么要管?”
甘幽霜一听,瞬间觉得主世界的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和冷漠。
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乖巧地从最好的角度出发:“是大家觉得我能克服困难吗?”
“不“,安佛轻轻摇头,用自己几乎不透光的眼珠注视着这个目前最小的兄弟,“你很快会变得不再是你,那些世界碎片会代替你的思维,这是无法避免的”
随后,安佛就不想开口了,他今天话说得有点多。
安眠用轻柔甜美的声音接上了安佛的话,算是给自己的弟弟进行进一步的思维拓展,让他适应一下主世界的情况。
“以骸爪大人为代表的一群神都比较传统,因为缺陷活不下来的信徒和子裔,就该不存在”
“没有用的初生生命就该在演化中被淘汰,只有被赋予了情感的生物才会被珍惜”
安眠在暗示什么,甘幽霜很清楚。
正是因为安科很在意他,所以他才会让下属的那些生物们想办法。
安苄见两个弟弟都说完了,自己就从椅子上蹦起来,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一脸冷酷地看着甘幽霜,甚至还伸出指头戳了戳他面部的漩涡。
“所以我愚蠢的弟弟哟,好好珍惜你现在的一切!”
在安科揍他之前,安苄又嚣张至极地收回自己的手指,转而变成一只灰色的大触手缠绕在甘幽霜身上。
“虽然我感觉目前你的待遇会持续到我也看不见的未来”
“另外,我会保护你哒!”
感觉像是被蟒蛇缠上的甘幽霜:哥,围巾有点紧。
安苄这么一搞,本来还挺紧张的甘幽霜突然觉得心里平静了很多。
身体也平静了很多,毕竟快被勒得无法呼吸了。
自己这位兄长不仅看起来肥,缠上来那也是真的重,再加上他刚刚一直在玩switch,身上有很多数据链包围,甘幽霜脑子里已经把安苄的形象从正常子裔换成了死肥宅。
好在安佛和安科很快发现甘幽霜快被压昏了,他俩把十分欠揍的安苄扒拉下来,像挂澡堂毛巾一样挂到安科肩膀上,安佛还特别艰难地再次开口祝福了甘幽霜。
“你不会有事”
“嗯嗯”,甘幽霜望着安佛那沉稳可靠的脸,特别感动,原来这就是兄弟情吗!
“谢谢大哥”
然而回应他的反而是耷拉在安科肩膀上的安苄。
“不客气!口嗨我是专业的,其实我超弱的!”
“?”
甘幽霜有点懵。
安佛的外表有14岁左右,气息老成,身上的伤疤很多,看着就是饱经风霜,而且一上来救他的就是这位靠谱的兄长。
他比只有11岁左右大小的安苄高很多,而安眠的脸更嫩,看着骨架也比安苄小一圈。
所以,甘幽霜一直以为安佛是最大的。
还有我超弱的是什么意思?你扑过来我都没法反抗啊!
甘幽霜怀疑安苄在凡尔赛。
“目前在这个屋子里的子裔,安苄是最大的,他其实也是我这一代最大的孩子,其次是安佛,最后是安眠”
安科发现他在发愣,就随便解释了一下。
短暂的打闹后,在甘幽霜的允许下,安科开启了时间流速调整,让响熹能够和世界里的人和神进行交流,好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时间线。
其实安科自己也好奇,安巴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那些神又是个什么分布,不然他也不会同意这么搞。
为了把事情整得细致点,响熹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示意安科把甘幽霜带进来,在自己房间整文件。
和甘幽霜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个高如钟塔的壮汉的房间小得出奇,整个房间大概只有十平米,没有窗户,昏暗的黄色灯光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房间周围的四面全部是棕黄的实木书柜,柜子里塞满了凌乱无比的手稿和书册。
他粗略地看了一下,大部分书都是用黑色皮革手动精装过的,而手稿也被裱装过,上面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做过记录,看得出来,虽然书柜很乱,但是这里的主人很珍惜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