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权杖的指引,还真给卡梅伦找到一个入口,只不过这里面没有灯,还是只能靠艾普罗斯手上的光来照明。
突然,艾普罗斯手上的珠子发出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微弱,最后直接灭了。
“啊?”,弗拉德是最疑惑的那一个,“不是受过赐福吗?这个也和那些电器一样要充电吗?”
没人回答他,因为在珠子熄灭的同时,周围的白色石头全都亮了起来。不知何时,他们身处一个纯白色的走廊,而就在走廊的那一头……
一顶白色的冠冕放置在高台上。
“那是……冠冕?”
“等下,那好像有个人?”,弗拉德首先发现了不对劲,在冠冕下的台子上,有一个穿着黑袍的家伙正在那里。
他……又或者是她?
反正那个穿着黑袍的家伙正拿着尖利的东西在放着冠冕的高台那刻字?
“等一下!”,卡梅伦连忙喊到,冲刺着跑了过去,随后重重的撞在了……上面。
咚——
“质量不错。”,艾普罗斯敲了敲那里,在他们面前似乎放着一个玻璃一样的东西。
很大一声,简直是震耳欲聋,甚至还有回音,这声音似乎被那边的黑袍人听见了,它动作一顿,直接跑了起来。
“等等,别跑!”,卡梅伦也顾不上痛,直接打碎玻璃闯了进去,可打破玻璃,他先看见的是自己的脸。
“镜子迷宫?”,艾普罗斯惊讶的跟着他跑了进去,“我还以为这玩意只会出现在游乐场呢。”
他们俩一前一后直接跑进了迷宫,去追那个逃跑的黑袍人去了,只留下弗拉德和舒陵在原地站着。
“我们也跟上去吧。”,舒陵拉了拉弗拉德,没拉动,她抬头看他,弗拉德似乎在思考,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两颗头颅无法共戴一顶冠冕……”
“你再说什么啊?”,舒陵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哪里有人的头吗?”
“这是刚刚那个黑袍人刻的字。”,弗拉德给她解释,“虽然只有几秒,不过我记住了,应该就是这句话。”
“从字面意义理解来说,这是一句诫言,意味着权力与身份不可分割,可这句话为什么会被刻在这里?”
“难道是某种对我们的警示或者预言?意味着权力只能集一人,不应该为此争斗?”
“你别说了!”,舒陵听着有些稀里糊涂,她强硬的拉着弗拉德往迷宫里走,“追上人不就知道了?再不走我们都要走丢了。”
而另一边。
卡梅伦觉得自己已经反应够快,观察力够强了,可那个黑色的身影就像鬼魅一样,怎么追也追不上。
“可恶,都是这些该死的镜子!”,卡梅伦气喘吁吁的锤了一下镜子,可却怎么也锤不破。
“卡梅伦,等一下。”,艾普罗斯伸手抓住了他,他指了指那边的镜子,“先别追了,你看看镜子。”
“怎么了吗?”,卡梅伦转头看镜子,恰好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镜子里的自己也做出一样的动作,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卡梅伦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转过了头。
“你仔细看看。”,艾普罗斯叹了一口气,指了指镜子,“这些镜子有些奇怪,这里面只有你,没有我。”
卡梅伦也发现了不对劲,除开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之外,还有其他的不对劲。
“这里面的我……怎么穿着我在王国的装束?明明我穿的是……”
他低头看去,这次出远门,他携带的全是便装,根本就没有穿那些在王国穿的繁复华丽的装束。
“发现了吗?”,艾普罗斯指给他看,“不止如此,这些镜子里的每一个你,似乎都有些不同,不只是服装的问题。”
卡梅伦顺着他的指向,一一看了过去,这面镜子的他虽然穿着便装,但身上明显有血,看样子是受了伤,而那边的他穿着一身医师样式的服装,手上拿着绷带……
“这是怎么回事?”,卡梅伦下意识问道,“好多的……我。”
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曾经见过这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这样想着,他摸向自己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一块小小的碎片。
“我见过他们。”,卡梅伦想了起来,“我的幻觉里有他们,他们遍布王宫,或欢笑,或悲伤,或痛苦……他们似乎都是我。”
“但在拿到权杖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是权杖的原因吗?又或者是因为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或许,那是之前循环的你。”,艾普罗斯说,“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参与这些循环,所以这些镜子照不出我。”
“那最开始的那面玻璃?”
卡梅伦想到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
“看来是这样。”,艾普罗斯肯定了他的想法,“可能是这一次的循环,因为还没有结束,所以并没有变成‘镜子’。”
“我们继续向前走吧。”,卡梅伦说,“我可以通过之前那些我的状态来推断以前的事情。而且……”
“我想见见以前的我。”
“以前那个…被所有人依赖的,努力又强大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