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撒耶加扇了迪文奇一巴掌。
力道不算大,刺激的痛楚中更多存在的是一种麻酥酥的痒意。
“我没空听你悲春伤秋,给我说重点。”
迪文奇感觉到了屈辱,他想反抗,但想到自己打不过他,于是这份屈辱便转变挤压,化成星星点点的泪珠从眼眶溢出。
他捂着脸‘嗷呜’一声哭了出来,没有半点推藤丸立香下井时不具备任何人性的疏离感,整个人情感充沛的像是一个普通人,却并不癫狂也并不扭曲。
在他的诉说中,一个悲伤且令人惋惜的过去之事逐渐成形。
崩坏不是突然爆发的,而是一点一滴的融入日常,再将一切缓慢的溶解。
庄园曾经也非常的普通,至少在最初的迪文奇看来,远比他曾经待过的秘密教派要好的多。
他在庄园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仆,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如何讨可爱小女仆的欢心,不论外界的鼠疫如何肆意,这片庄园以及其附近的镇子都像是一个沃土,一个平静到让人昏昏欲睡的世外桃源。
他曾经也以为他会就这样度过作为普通人平凡的一生。
直到庄园中的第一个牺牲者出现。
那是他一直喜爱着的金发女仆。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高热中死去。
本就有所间隙的庄园主与他的妻子因此爆发了巨大的争吵,而后————
“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死去了。”
“我浑浑噩噩的躲在井底下,直到某天感觉到了不对,从井底爬上去,就看到活生生的她正站在我的面前。”
“时间倒退了。”
“而我也是在许久之后才知道这都是因为她的能力。”
迪文奇双手交叉于胸前,缓慢抬头看向小女孩,面部苍白,在小女孩排斥的目光中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我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一切,在深冬的黑夜里行走,只求得那名为幸福的微弱烛火能庇佑我,但渐渐的,却连那份烛火都已经要熄灭了。”
“或许它没有熄灭。只是你的人性在流失。”撒耶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实在是已经懒得再听这个人讲述自己的情感故事了。
“你还记得你吃过多少人类吗?”
“什么?我是人,怎么可能吃同类?”
迪文奇先是没反应过来,愣了愣,但当他反应过来之后,整张脸都被气红了,仿佛被侮辱了人格。
撒耶加于是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不吃人,那这段时间的能量从哪里来?”
“我是绿色的。”
“所以?”
“我能进行光合作用。”
13世纪的迪文奇觉得撒耶加不学无术,连17世纪的知识都不懂。
于是撒耶加呵呵一笑,再次扇了他一耳光。
站在一边围观的海塔唏嘘不已,直到他的屁股被掐了一把。
藤丸立香赶紧把小女孩拉到身后,遮住双子的眼睛。
“别看,那边是成年人的play。”
*
撒耶加:“虽然中间似乎出了一些小问题,不过这样看来,事情应该能够完全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