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请问……能将你的脚从我脸上挪开吗?”
就在这时,迪文奇也是小心翼翼的进行了询问。在刚刚的混战中,‘不擅长战斗’的他跌在了地上,然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哦,十分抱歉,因为你的存在感实在是有些弱小,所以不自觉就……”
像是才注意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的撒耶加抬起脚,温柔的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扯起。
只见原本英俊帅气的迪文奇已经变成了一个崭新的猪头。
小女孩一下子笑出了声。
海塔:“这孩子现在相比起之前来说,还真是开朗了许多啊。”
海塔顺手就想摸小女孩的头,但小女孩却一下子缩到了藤丸立香的身后。
海塔大受打击。
“为什么啊,明明我自认为我还挺受欢迎的,那些羊羔和邻居家的孩子对我都很亲近啊。”
撒耶加疑惑。
“你指的羊羔和邻居家的孩子是什么?”
海塔瞪着两个懵逼清澈的大眼睛,比撒耶加还要疑惑于这个问题。
“就是羊羔和孩子啊?”
“你确定是普通的羊和小孩?”
海塔乐了,“对啊,难不成你觉得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呼……我真该好好想想的,我为什么要询问你这个问题。”撒耶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而后重新拿起了他那本厚皮书。
“也罢,还是正事要紧。赶快进去吧,起码要尽快切断这顽固的时之循环。”
撒耶加摇着头,从藤丸立香身侧走过时微微一顿,用眼角的余光轻扫了一番低着头正瑟缩的小女孩,才大步跨向庄园的大门。
呲呀……
大门开启,但门后的风景却并非像是外界般残破。
一扇门,隔绝着温热的阳光与夜色,门内和门外就如同两个世界。
门内是未经过时间洗礼,但却孕育着罪恶的天堂,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是一切循环最初的起始。
穿着女仆装束的女人原本正坐在桌前用着羽毛笔沾墨写着些什么,但因为撒耶加的突然闯入,她一紧张便推倒了桌边的柜子,无数信件哗的一下从柜中涌出,可悲的女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它们喷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敞开,落在大地。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还有……小……小小姐?为什么你也在?为什么你会带着这些陌生人……”
在未来将自己剥皮抽筋,最终成为幽灵的女仆虽然心生不祥的预感,却依旧怀抱着一丝名为侥幸的期待。
她的心虚令她的眼球颤动,看向自家小姐的目光也尤为躲闪。
那是她拥有的良心正苛刻着她,让她的举动变形扭曲。
藤丸立香觉得她的长相有些眼熟,而等到撒耶加直接走近她,扇了她两个巴掌之后,藤丸立香才终于想起眼前这位女子正是之前在小女孩的房间门口尖叫,于是被年长女仆扇巴掌的那位女仆。
小女孩滴滴答答的跑到信件旁边,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再一抬头,她已经可怜的举着信,拉扯住了藤丸立香的衣袖,双眼满是无辜。
“这是母亲的字迹,但是她没有写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