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我，我自己会走......别拉我衣领子啊，我就从地球带了这一件衣服，扯坏了就没得穿了呀！”

不管他们是怎么出的办公室门，出现在其他人面前时，他们又变回了那个德高望重的领导人和随性洒脱的新晋教官。哈尔带来的很多绿灯侠都是经常来科鲁加星玩的，他们见到塞叔后也会上来打个招呼，他们这边防守不能太过松懈，毕竟是真的有黄灯出现过的痕迹。

塞叔和哈尔刚好出现在他们轮值换岗的时候，不过，这些都是绿灯侠们自己安排的。具体情况要等OA总部那边接收反馈后，再安排更多绿灯侠过来防守。考虑到目前绿灯军团的机构，除非有具体的黄灯出现，不然OA星应该腾不出手来。

塞叔和哈尔讨论着一些疑点，并且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塞叔拿捏着分寸，感谢了绿灯侠们几句，既不会显得太过亲近，也不会让他们觉得塞叔不礼貌。实际上，绿灯侠们都对塞叔有点发怵，只不过这种害怕的情绪不是他们的，而是他们手上灯戒的。

绿灯侠们把这归咎于塞叔太强了，他们认为塞叔是一个很严肃的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这导致他们见到塞叔都有些紧张。可塞叔确实在他们每次来的时候，都准备好了一切，还会让哈尔问他们还有没有需要的。慢慢的，紧张感也就缓解了。

哈尔和塞叔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低声交谈着坐进了塞叔的专属飞船，一溜烟离开了科鲁加主星。哈尔进到私人的密闭空间就舒服多了：“我们的剧情还要进行吗？那两个人还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呢。”

塞叔推动飞船上的操作杆：“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有这个可能性的，不是吗？”

“群文件里不是都说了，只要我们走剧情，就有可能出现这个现象，”塞叔的安抚方式像是给哈尔再来上两拳，“原本那些异界来客就有可能造成我们能量下降，这时候我们再放弃走剧情，岂不是亏得更多？”

“可万一玩脱了......”

塞叔扫了哈尔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养成了瞻前顾后的性格？不管来的是谁，不管是你们所说的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他们都是有智商、有情绪、会思考的智慧生物。他们来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只要我们的反应合乎常理，他们就算阻止又如何呢？”

“妨碍到我们什么了？”

“如果是怕他们造成的伤害，那就尽力去救每一个人。有愧疚和恐惧是很正常的，但不要让他们影响到你当下的判断。”

哈尔看着塞叔的侧脸，塞叔原来的样貌和现在完全不同，可哈尔却看出了他叔父原本的样子。哈尔不知道为什么轻松了很多，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哈尔会说，他像是重新踩在了泥土上。哈尔想起巴里，在巴里要求跟克拉克他们一起去闪点世界的时候，巴里说他想去，因为那是去拯救一整个世界的人，他觉得很值。

巴里不害怕吗？哈尔都在他眼底看见了恐惧，可他还是想去尝试。哈尔以为他们都是平常人，因为他们都生活在日常的琐碎之中，有着一些大家都会有的烦恼，很平凡。他们的得过且过，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无法支撑他们更进一步动作。

在当了扮演者以后，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哈尔想，他们就像被吹走了外表的尘埃，露出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哈尔有幸见到他的朋友、他的长辈的灵魂，真真正正的、完整的样子。如果不当扮演者，哈尔认为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真正的他们。那何其悲哀。

哈尔说：“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把所有能被观察到的一举一动，都当成有人在看的啰？”

塞叔不置可否：“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那你现在该告诉我，你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哈尔早就知道这是塞叔搞出来的事，但是塞叔究竟要做什么，哈尔却是毫无头绪。他相信塞叔的布置，可他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跟上。

塞叔似乎想到了高兴的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哈尔·乔丹，我对你隐瞒了一个事实。我有一个秘密，你需要去找到它。能不能做到？”

哈尔对塞叔敬了一个礼，他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从现在开始，我会把科鲁加星的所有权限对你放开，有一些你不该看到的文件会被你看到，但我不设防，也假装不知道你看见了。你要怎么做自己决定。”塞叔很满意哈尔的回答，也相信对方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哈尔听出了塞叔隐藏的意思，他说：“你是故意这个时间离开科鲁加主星的？你要做什么......不对，是他们要做什么？”

塞叔赞许地点头：“我已经让世界意识待在科鲁加主星。我们不在，有些人就好动手了。还有一部分是你带到科鲁加的，等我们回去，他们就应该乱起来了。你猜猜看，算计你的是谁，以及他们有什么目的？”

哈尔思考了好一会儿：“是宇宙守护者？他们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借我的手在科鲁加星上放人？都知道你的性格很强硬，即便知道我可能不清楚这件事，也会对我生出嫌隙。这样守护者就可以乘机把我们两人分开，达到相互制衡的目的？”

“大部分都说对了，”塞叔丝毫不惊讶哈尔能看出这么多信息，毕竟是自己侄子，“还有一条你没看出来。”

“是什么？”哈尔问。

“还有一股力量来自绿灯军团内部。守护者们的目的大部分都达到了，没人会对这种宇宙顶尖组织说不。他们将宇宙分为3600个扇区，这是原始设定，一个扇区只有一个绿灯侠。现在不一样了，你放出的绿灯戒太多，他们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解决剩下的绿灯。”

“除去扇区本身值守的绿灯侠，其他绿灯打散，分为大队、中队、小队，分别前往扇区轮班。他们将上下级模式推行到每一位绿灯侠中，以此实现权利集中。”

“我记得OA星上有一位军团长对吧？”

哈尔说：“是的，他是OA星原本种族的一员，似乎是我放出去的第一批绿灯戒的宿主。人也很优秀，守护者们就把他推出来当军团长了。”

“你知道他们准备给我什么位置吗？”塞叔没等哈尔回答，就自己说了。

“他们想让我去当军团长......在有了一位军团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