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有一条消息传来。
是导师在催作业了。
哈哈,好像是应该睡了呢。
大家都安详地合上了双眼。
翌日。
四人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赶去食堂。
李伯伯说有好消息宣布。
尽管几人觉得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事,但双脚还是不听使唤地快走。
“咳!”
李伯伯站在四人面前,负手而立。
“你们可知我叫你们来要说什么?”
言竹曦默默在心里翻白眼:“故作神秘,爱说不说。”
李伯伯把四个纸信封分别交给四人。
嚯!不得了,有点小厚。
四人明面上在认真听李伯伯讲话,实则暗地里手疯狂麼揌着掂量。
最后李伯伯叹声气说你们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外面也有很多学生眼红着呢等等,然后大手一挥让他们去工作了。
于是四人对视一眼,突然齐齐撒开了脚丫子跑,挣嚷着要抢厕所。
“我最老!你们体谅老员工,尊一下老。”
言竹曦待在厕所里欲关上门。
“我年轻,爱一下幼。”
方凝不给机会。
谢莘辰和顾晖看得手足无措的。
好精彩,虽然不知道在燃什么,但凑合着看看吧,反正有理由水工了。
后来以言竹曦使出蛮牛力,把门关上后,笑得眯眼极开始拆信封。
三人附在门边窃听。
嘶啦啦。
“嗯?”
“嗯。”
“嗯!”
“嗯。”
“嗯~“
“嗯。”
言竹曦突然开门,三人差点吃到美味,心有余悸地喘气。
“我说,你们够了昂。”
顾晖吹口哨,方凝装无事发生四处乱瞟,谢莘辰最老实了。
“那个,我想上厕所。”
“……”
言竹曦无话说,默默让了出去。
新三人帮窃听。
“嗯???”
谢莘辰打开了水龙头放水。
哗啦啦。
全然听不见了。
三人感到一种莫大的背叛,特指言竹曦。
言竹曦懊恼得拍手。
“淦!失意了,我居然没想到。狗中狗王中王,可恶!”
方凝和顾晖看她的眼神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