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的还是老的辣。
老抽味比新抽纯。
这天。
“言竹曦!”
“欸!小的在。”
李伯伯有点不好意思地从抽屉里掏了半天,时间之久以至于言竹曦一度认为他这是舍不得给她给工钱的模样最后掏出了—红扇子。
言竹曦笑得眯住眼、摊开的双手忽感触觉不对,她睁开眼皮。
“啊?”钱飞了?
她幽怨地看着李伯伯:“怎么了这是。”
“嚇,咳咳。”他尴尬开口,“你教我用。”
言竹曦刚想摆手拒绝,突然灵光一闪,照亮她这暗不见底的未来。
“啊~~~好像有点没时间呢~”她顿了顿,“我还要帮人打饭、洗碗、消毒食堂、搬货物、摘菜、炒菜、搞语言艺术、创新意识……”
李伯伯前面还感到有点愧疚呢,到后面是什么玩意出现,他咳嗽一声打断了她。
“这些好商量。”
“嗐,早说嘛。”她拉了张椅子坐下,懒洋洋地问:“咋整?”
李伯伯嗤了一声:“你不会教?那算了,我找别人。”
这一招真有点用,言竹曦急了:“呀,别急着掰啊,这不是要问清楚才好对症下药、根据您的情况制定方案么?”
上钩了,李伯伯暗想。
“那你先跳段我看看吧。”
“不行,人太多了,晚上去广场再来。”
一旁佯装拖地实则偷听的谢莘辰终于是栽了踉跄一步。
不是,去广场跳不是人更多啊?
言竹曦暗戳戳瞪了谢莘辰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李伯伯倒是无所谓了,爽然让她早点下班去准备秘笈,晚上好好发挥教学。
其余三人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他们准是被资本打压了,无可奈何也无计可施。
晚上,热闹的广场。
“你确定要整成这样吗?”
谢莘辰不忍直视言竹曦,她打扮得,呃,一言难尽。
“这样就是丢脸也不怕了。”言竹曦倒是自信满满。
谢莘辰看了看四周瞥来的异样眼光,半捂住脸,在她身边低语:“但是这样更引人注目吧?”
言竹曦被说得有些心虚,干脆直接挺起胸膛,走得雄赳赳气昂昂:“嗐,管它呢,画成这样也没有人认得我。况且,我想通了,人生在世,只要做的不是什么错事,爱咋活就咋活呗,为什么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眼光呢?”
谢莘辰长舒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最好,那你加油吧,我走了。”
言竹曦嘿呀呦地唤了好几声也没能把走得决绝地谢莘辰给唤回来。
于是她顶着一张网络热图熊猫脸教李伯伯跳舞。
“腿往前迈,啪!不对,另一条腿。”
她拿扇子抽李伯伯,当然没敢用力。
感觉有点小爽是怎么回事。
言竹曦兴冲冲地打李伯伯,李伯伯那叫一个丢脸后悔啊,但在这羞愤地练习下,效果竟是意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