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木他们挺熟的,还要多亏了老木才能救下我女儿,这我就不详细说了。在我印象中老木和小牧他们那个都是好人,就只有一点收了一个那样的徒弟,真的多多少少败坏了老木的名声。”说起那个徒弟,老板娘的脸上有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老板娘,你说的这个徒弟是老木收的第几个徒弟啊?这个徒弟是做了什么让败坏老木名声的事情?”
“我说的是老木最小的那个徒弟,叫齐越。老木一共收了三个徒弟,老大,能力最强性格也好现在也是店里的顶梁柱,名字叫牧停;老二呢,能力是没有老大强但是画符也是一顶一的好受,名字叫江云;这老三啊,能力是三人最弱的就是算命好点,可是那个做法就和其他几个人完全不一样,明明都是跟着一个师傅出来的,就只有他是那个样子,哎,这老三叫齐越。”老板娘说起前两个脸上神情那是那种看着别人家好孩子那种羡慕,说道齐越就是一脸恨铁不成带点厌烦的感觉。
“不是我说啊,就他小时候成天带着三个福利院那边的小孩在小区和学校里捉弄别人或者是恶作剧恶搞别人。这老木和小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这齐越就是改不了,这老木和小牧他们也就死心了,等大了一点,就让他去远一点的地方上学了。”
“那老板娘,你知道那三个福利院的小孩叫什么吗?”
“叫什么啊,哟,这一下子记不清了。不过。我们县城就只有一个福利院,福利院的院长十几年来都是那一个人,你们可以去福利院问问。”
“那齐越是咋学会算命的呀?照这种情况来说,老木应该不会把手艺教给齐越呀?”伍珀这时终于吃完了,听着老板娘说的感觉不解地问着。
“老木,才没有教他,是他自学成才。照我说就是老木心善,还供他上了高中成年了才没管他了。咋说呢,这齐越其实在这一方面挺有天赋,他自己在家里看了基本老木的书,就学的挺像模像样的。只可惜这人品行不好,老木知道他学会了算命之后,就把他的其他书藏得更严实了,说来也奇怪老木的书一向藏的很深,不知道他咋翻出来。”老板娘说完也是很纳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