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夺权,只是夺权就好。
“恭迎族长入主西亚家族,继承爵位!”
也有机灵的,跟着布莱克咔的单膝跪地纷纷喊了起来。
看着眼前齐刷刷跪倒的一片,弥由挑了挑眉看着一本正经胡扯的酒馆老板,有些好笑的开口问到:
“那我是谁?”
“您是老族长遗落在外的血脉,是西亚家族的继承人啊族长大人!”
“西亚家族除了您也只有一位小小姐,男爵夫人一年前去世,只能靠您主持大局了啊,族长大人!!”
“呵,那你又是谁”
“我是布莱克·西亚,是您忠实的追随者啊!我负责家族的情报以及武装,还有近几年给家族创收的产业的都是的老奴啊!留老奴一条命,可以帮您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的西亚家族啊族长大人!”
弥由看着自己问一句能回三句的酒馆老板,感受到他强烈的求生欲,哼笑了一声十分自然的收起刀,说道。
“好啊,那走吧,让我们一起去掌握西亚家族。”
听见弥由的这句话,给自己做了老半天心里建设的布莱克倏地抬起头,带着三分震惊,三分狂喜,三分劫后余生的眼神看着弥由。
“诶诶!族长,阿不,男爵大人您跟我走着!”
布莱克真的快吓死了,生怕自己的条件不和眼前这个杀神的心意,让他像男爵大人一样被斩杀。
万幸这个杀神同意了。
眼神完全不敢往尸首分离的老同事那边看,布莱克一个打滚从地上翻起来,一脸谄媚的领着弥由走出这个已经被血腥味充斥的据点。
看着布莱克那个‘处理干净’的手势,侍卫们面面相觑了一会,纷纷行动了起来。
太阳西斜,将据点收拾的焕然一新的侍卫们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八卦的心,唠起了闲嗑。
“男爵大人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对啊,拿来这么厉害的一个私...”
“闭嘴!主家的事哪里需要你来质疑,布莱克老大说是就是,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一个脸上被疤痕覆盖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几个八卦的年轻侍卫身后,给了这几个年轻人一人一巴掌。
“嗷!队长!”
“不想莫名其妙的死掉,就把嘴巴给我闭紧,贵族老爷的家事也是你我能议论的吗!”
“是、是,队长!”
看着脸上写着恐惧和后怕的新人,护卫队长挥了挥手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干活,自己来到了据点外一脸严肃的看着火红一片的天际。
‘要变天了啊’
‘布莱克大哥,你究竟要干什么啊,那个老东西不能生育啊!哪来的私生子啊!’
回到哥亚王国的第三十天,喀什无语望天,活像个雕塑。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二十九天前,在弥由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跟黑发麻子脸互喷,语言之犀利让他都担心自己会被弥由桑讨厌。
虽然,弥由桑跟那个讨厌的家伙说了几句他没听到的话,万幸的是在回到酒馆后他并没有被弥由桑讨厌。
但是,第二天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先是酒馆老板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莫名其妙的开始对弥由桑献殷勤,态度也完全变了。
虽然之前他也很热情,但那种打量他们价值的眼神,喀什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紧接着弥由桑就带着他进入了高镇,这个充斥着他童年回忆的地方。
然后,弥由就变成了西亚·弥由,一个在他还是哥亚王国二皇子的时候听过一耳朵的小家族的家主!
开什么玩笑啊,绝对不可能吧!弥由桑绝对不可能是他们哥亚王国的本地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弥由桑在一天之内直接拿下了一个家族!
不愧是弥由桑!
因为这个可能性而感到热血沸腾的喀什,已经准备好了跟着弥由大干一场,尤其是在弥由一脸严肃的找到他说要将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拜托给他的时候。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小孩被交到了他的手上,喀什惨绝人寰的带娃生涯开始了。
咿呀咿呀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环绕,喀什发散的思维被召回,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黑发的小女孩一头撞在了他的身上,将自己撞了个屁股蹲。
“嘭!”
“哇啊!呜呜呜!”
“爱丽儿不哭不哭,喀什哥哥带你去找糖吃好不好。”
一脸疲惫的喀什熟练的将小女孩抱起,拍着她的背,小女孩在轻轻的拍打下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喂!喀什!別带孩子了码头来了一群海贼,据说他们的船上有不少财宝,你来不来!”
“嘘!嘘!”
忽然冒出来的大嗓门给刚把爱丽儿哄睡着的喀什吓了一大跳,冲着萨博举起一根手指,让他小点声。
带孩子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如果让他选,他情愿和成玉一起不眠不休的看文件。
“你小点声!要是把这个小魔鬼吵醒了就真去不了了!”
朝着酒馆老板所在的屋子走去,没有理会一脸震惊的酒馆老板,喀什把爱丽儿往他怀里一塞转身拉着萨博就跑。
看着跑的像是一阵风的喀什,布莱克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和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姑娘面面相觑。
总算将烫手的山芋甩出去的喀什看向和他一起躲避酒馆老板的萨博。
“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个讨厌的家伙呢!”
“啊?艾斯、艾斯他生病了”
听到喀什提到艾斯,萨博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躲闪的眼神完全瞒不过喀什。
瞬间才出来的喀什嗖的就要冲出去,又被萨博死死拉住,感觉到阻力的喀什瞬间火冒三丈。
“放开我萨博!死麻子脸又去纠缠弥由桑了对不对!”
“没有!怎么会呢!”
“那你给我放手!”
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挥向大地,棕发的小男孩狠狠的扯着萨博那像阳光一样的头发。
而为了自己的好兄弟,被扯的龇牙咧嘴金发男孩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手,直到街道的尽头出现两个黑头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