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统是谁?”罗德格里斯看不懂她写的字。
“亚历杭德罗啊,你这个间谍,连功课都不做吗?”洛佩斯接着写。
“什么?”罗德格里斯心想,这人不是早就死了吗,她现在有点混乱,理不清思绪。
“其实就是你。”洛佩斯突然凑近了说。
罗德格里斯猛地抬头,对方却化作烟尘消散,只留下了那本笔记。
“我是在做梦吗?”她把本子捡起来,上面的字还在继续出现,写的字却是她能看得懂的:亚历杭德罗到底是什么来历?
难不成有平行时空的人在和她对话吗?
罗德格里斯没有笔,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本子上写下一个问题:你是谁?
她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回复,只好把本子收起来,接着探索这家医院。
她走进一间办公室,内里还算整洁,对角线放着两张桌子,上面摆着些稀松平常的物件——盆栽、水杯、一沓沓资料,大多都过期了。
罗德格里斯拿起桌上的日历,上面圈着两个特殊的日子:神降日与复生节。她从没听过**国家的人还信仰什么宗教,想来这节日约莫和亚历杭德罗有关。可亚历杭德罗又不是神,怎么会有像复生节这样的日子?
她的目光扫过借阅架上的报纸,随手抽了一份。纸张早已泛黄发脆,由于年代足够久远,有些字迹晕得看不清;即便能看清,她也认不得那些文字。
好在她翻到了国际通用语版本。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最长寿者”已然去世。罗德格里斯用力地睁大眼睛去看日期,发现这一天,恰好比复生节早了十个月。
那人虽顶着“最长寿”的头衔,却早已是植物人状态,和空壳没什么两样。可单凭这“最”字,倒也成了件值得纪念的事。
今天是什么日子?罗德格里斯忽然生出这个念头。她走出办公室,左右张望了片刻,还没等回过神,走廊里突然涌来一大群人——所有人都高举着双臂,脚步匆匆地朝她这边挤来。
罗德格里斯想转身离开,可所有门都紧紧闭着,人群已蜂拥至眼前。
她被人潮推搡着,一路挤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那房间倒像普通居民楼里的卧室,桌椅床柜一应俱全,家具很是齐全。
可即便到了这儿,人还是越聚越多,最终将她挤到了阳台上。阳台底下是十多层的高空,掉下去必死无疑。她拼命想把人群往回推,手臂却像撞在棉花上,根本无济于事。
人们把她从阳台推了下去。
人们把罗德格里斯推了下去。
人们把亚历杭德罗从阳台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