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玖用修长冰冷的手指缠绕起她一缕金色的发丝,轻轻一扯,冷笑道:“你说呢。”
他因她的痛苦而愉悦,而她只能带着满身伤痕站在原地,连同她的朋友一起被拖入深渊。沉重的负罪感几乎将她压垮。
突然,她的身体缓缓矮了下去。
膝盖接触冰冷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星玖玩味地挑起眉梢,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落在她因用力攥紧衣角而泛白的指节上。
“哥哥,”她抬起头,思路异常清晰,言辞恳切到卑微,“求求你,放过小怀吧。别再伤害她了。我求你。”
在没有任何资本反抗的当下,这是她唯一能献出的东西——她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哎呀,”他嗤笑,声音里满是轻蔑,“动不动就下跪,贱死了,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你想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只要……你放过她……求你了……”星拾低着头,眼眶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一滴未落。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她亲手将这点可怜的尊严踩进泥里。
冰冷的皮鞋尖抵上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
星玖冰蓝色的眼眸扫射下来,像审视一件物品般,仔细逡巡着她泛红的眼圈、强忍的水汽,以及那眼底深处无论如何也磨灭不了的、不甘的温顺。
他笑了。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充满占有欲的笑。
“可是,”他俯下身,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我现在,就很满意。”
星玖看着跪在地上、泪水盈眶却目光倔强的星拾,他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阴暗的兴奋。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哀求,而是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蛊惑:“求人,不是这么求的。小狗做对了事,摇摇尾巴,主人才会给奖励。你......拿什么来换?”
星拾明显顿了一下。如今的她什么也没有,他要什么就拿走好了,她还能换什么。
“取悦我。如果我满意了,或许会考虑让你的朋友过得轻松一点。”
星拾呼吸一滞。
取悦?
空气凝固了几秒。预想中的恐惧、泪水或崩溃并没有立刻出现。她只是站在那里,仿佛所有的情绪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压缩、冷却,变成了一种异常坚硬的物质。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先前的不甘和泪水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取悦’的标准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调平稳得可怕,仿佛在讨论一笔与自己无关的交易。
星玖显然愣住了。他预料的是屈服或反抗,而不是这种……谈判。
他的眉头挑得更高,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意外的新奇和兴奋。他的玩具居然学会了讨价还价?这游戏变得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