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的事(中下)
“哗啦啦。”
昏黄的街道突然下起大雨,身边的同学纷纷抱怨着跑到小卖部躲雨,柳瑭星浑然未觉,任雨水打湿纯白的校服,继续朝回家的反方向走去。
“柳瑭星,下雨了怎么不打伞?”一辆宝马车在他身旁停下,戴着眼镜的男老师摇下车窗一脸关心地看着他,是班主任黄老师。
柳瑭星只淡淡道瞥了他一眼,不在意道:“我忘了带伞。”
“这寒冬腊月的,可千万别感冒了影响学习,我家就在这附近,不如你先去我家换身干净衣服?”黄老师慈祥地笑着,脸上的褶子像一道道沟壑。
柳瑭星乖巧点头:“那就麻烦老师了。”
窗帘紧闭的房间内,柳瑭星蜕下方才的乖巧神情冷漠地打量着四周,并不着急换下身上的湿衣服。
“咚咚...”敲门声响起,黄老师关心地声音从门后传来。
“瑭星?老师刚忘了给你拿内裤,方便开个门吗?”他一边问一边擅自用钥匙打开房门,根本不等柳瑭星回答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见柳瑭星竟然还穿着湿衣服,他不满地皱皱眉:“怎么还没换掉湿衣服?可别感冒了!”
说着他直接在床边坐下,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见柳瑭星没有动作,他又笑道:“你真是太不自觉了,不亲眼看着你换掉衣服我都不放心。”
柳瑭星乖巧点头,缓缓在他眼前将湿衣服脱下。
他皮肤如牛奶般白皙,肩宽腿长,腰因为太细两侧很明显地向内凹陷,腰窝明显,背部还带着薄薄的肌肉,满满的少年感。
“哎哟你怎么这么瘦?!是不是姨母平时对你不好?”黄老师一见立马皱起眉,心疼地抬手要摸他的腰。
柳瑭星不着痕迹的躲开将衣服穿好,面上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是被他说中了心事,没有回答。
见他这样,黄老师哪还不明白,只又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温柔地引导:“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老师,老师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说着一把搂住他。
柳瑭星心里泛着恶心,面上却还是一脸单纯地将他推开,弱弱道:“姨母对我很好...”
他垂下眼帘,原本清冷的五官此时也不再疏离,面中的小痣让他染上一丝勾人的娇媚。
他平时对身边的人都十分冷淡,更是对他这个老师视若无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这种反差让黄老师心里发热,急不可耐地抱紧他,鼻子在他颈后吸气,亲密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嘴里却还在说着正人君子的话:“别担心,有什么委屈你都可以跟我说,老师是不会害你的...”
柳瑭星像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想要起身挣脱:“老师,别这样....”
奈何他力气实在太小,怎么也挣脱不开,像只随时就能被人吞下肚的小白兔。
黄老师愈发着迷,他身体发热,喘息着将脸贴近,嘴里喃喃:“没事的..老师就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一双手在他背上反复流连。
柳瑭星剧烈地挣扎起来,害怕地求饶:“别!黄老师...球你放开我!”
他眼尾泛起红,一边挣扎一遍无措地摇头。
黄老师已经失去了理智,猛地将他扑倒在床上,手开始往他裤子里摸:“别怕,老师只是在检查你的身体...别怕...让我摸摸....”
柳瑭星眼底泛起泪水,拼命扭动身子大喊:“不要!...救命!”
黄老师像只豺狼眼睛翻着幽光,嘴里的话愈发上不了台面,将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撕开。
柳瑭星惊恐万分:“啊!黄老师!不要!...救命!”
黄老师猛地抬手用力掐他的脖子,急促地喘息着开口:“没事,很快就好...老师不会害你,你听话一点...”
知道他力气小,他索性放开了原本控制他的双手,说着就要把头埋下去。
他的嘴就在咫尺之间,眼看就要落下。
可下一秒整个身体就被踢翻在地,原本还束手无策的柳瑭星瞬间轻松治住了他。
黄老师根本来不及反应,还有些愣愣地倒在地上。
柳瑭星恶心地擦擦被他碰过的地方,弯下腰毫不留情的一拳拳打在他的身上,专挑疼的地方下手,黄老师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墙上摔了个稀碎。
他哀嚎着大叫:“柳瑭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老师!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学校开除你!”
柳瑭星按下录音笔,接着又是几拳,他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可怕,一拳又一拳好像丝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黄老师痛苦地哀嚎,感受到他的狠意,他终于开始惊慌:“救命...饶命!不要再打了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柳瑭星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一直打到解恨了才停下。
黄老师以为他终于放过了自己,可下一秒却见他不紧不慢地找了个绳子将自己绑在桌角。
柳塘星转身将大门打开,有个人走了进来,但屋里太过昏暗黄老师一时没有看清。
那人逐渐走近,黄老师这才终于看清来人的模样,瞬间吓得全身发抖:“你!你怎么会在这!?”
曾妙妙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他面前蹲下。
一股腥臊味传来,黄老师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曾妙妙将刀抵在他脖颈,笑得像索命的厉鬼:“你应该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黄老师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地哭着求饶:“不...不是我...是张彪,是他妈妈收买了你父母,他说会把你弟弟送到最好的学校一直负担他的下半生,是你父母亲手把你送进去的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饶了我...饶了我...”
曾妙妙眼底闪着疯狂,将果盘里的苹果塞进他嘴里,抬手就将水果刀狠狠插进他的大腿,恨得声音都在颤抖:“是你!是你将我的希望抹灭!当初我鼓起勇气来求你帮忙,你做了什么!?你这个人人称赞的好老师...你再次□□了我!你害我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才错失了逃跑的机会!畜生!你这个畜生!”她一边说一边一次次将刀拔出再用力刺下。
“啊!——”一连几刀黄老师痛得满脸是汗,神志不清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接着就痛晕了过去。
曾妙妙还要动手,一旁的柳瑭星拉住她:“现在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曾妙妙还是不愿放手,柳瑭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再次承诺:“我一定会让他们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拿走她手里的刀,嘴里不停承诺:“相信我。”
曾妙妙终于松了手,全身虚脱哭着倒在地上。
警察局里,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暴跳如雷:“黄大伟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次□□的是谁的儿子!?”
下属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一如往常谄媚的笑着:“不就是个转学生嘛,听说他爸妈早就死了。”
张躐将手边的水杯猛地砸向他,水杯在下属的脚边摔得粉碎:“去你妈的转学生!那他妈的是烈士遗孤!!你知不知道这次的新闻的是谁报道的?闻敏!那个家喻户晓无人不知的a台记者闻敏!!你知不知道她一篇报道有多大的曝光度!?这次他妈的就是神仙下凡了也救不了黄大伟!!”
下属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问:“局长,可他是你的小舅子啊!而且...他知道咱们这么多秘密,万一都爆出来了怎么办!?”
张躐抖着手吃下降压药,缓缓坐下:“听说连a市的那几位都惊动了,恐怕那孩子还不是一般的烈士遗孤....我恐怕也自身难保了。”
刚说完他手边的电话就响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焦急地传来:“不好了局长!圣心精神病院前几天着火了!里面的病人全跑了!”
张躐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又惊又怕质问:“前几天就着火了你他妈怎么今天才告诉我!?”
就在这时,助理的电话也响了,他赶紧接起,下一刻就吓得摔了手机。
张躐心跳如雷,暴躁问:“又他妈怎么了!?”
助理哭丧着脸,已经吓得半死:“说是您城东的别墅突然着火了,里面的现金飞得满天都是...”
张躐虚脱地倒在椅子上,他总算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但此时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