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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nd I,
你和我,
We're always mountains from the sand,
我们总像山上的沙子,
Life can break us but we stand every time,
命运可以将我们分开但我们终将重聚,
i won't let you go,
我不会让你离去,
We are always together,
我们会一直形影不离,
Now and forever,
从现在直至永恒。”
窗外开始下起了雪,窗内众人点燃火炉,边跳边唱。
怕大家玩累了不够吃,季云柏又给大伙儿炒了份他最擅长的铁板米线,一群人都吃得出了汗。
雪越下越大,季云柏将车窗关上,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窗上,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这感觉非常治愈。
“小白,你调的调料真的太好吃了~”秦艳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此时正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满足,没有半点女明星的自觉。
“谁还要奶茶?”季云柏的奶茶今天获得了一致好评,他开心得还想去煮第三壶,被施柔及时拉住了。
“喝不下了,实在是喝不下了。”白吱吱说着就要下楼上厕所,没开灯怕他摔着,许鹤眠起身跟着他。
宋晚寒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吻中,心不在焉喝得很慢,此时还没喝完第一杯。
柳塘星被他挤得往右边坐了坐,下一秒宋晚寒又贴在了他身上,傻傻笑。
季云柏看着他们两个心里好笑:“我还是第一次用高脚杯喝奶茶。”
条件有限,大家今天都是用厨柜里的高脚杯喝的奶茶。
柳瑭星正被宋晚寒浑身散发的滚烫搞得心跳失衡,刚才不知是被氛围烘托还是纯粹被宋晚寒无人可挡的魅力折服,在看到宋晚寒跳完舞后四下寻找想要得到回应的眼神中,他做了这辈子最冲动也是最从心的一件事。
吻他。
听季云柏这么说他只能故作镇定地晃晃酒杯,抿了一口,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别说,感觉整个人都优雅了不少。”
“哈哈哈~不知道是不是这高脚杯的问题,我今晚光喝奶茶居然也喝出了醉意。”秦艳说着闭上眼,恹恹欲睡还不忘贫嘴:“哎柏叔,你今晚是不是得一个人睡角落去?”
季云柏也一副头疼的样子附和:“我这处境很尴尬啊,睡哪边都不是~”
“哈哈哈柏叔,想不到吧~有一天你这个世俗意义上的正常人也有不正常的一天~”秦艳和季云柏日常演戏斗嘴。
施柔有强迫症见不得脏乱,见大伙儿都吃完了就开始默默地收拾,偶尔还会帮季云柏呛一句秦艳,她虽然总酷酷地不爱说话,但其实是所有人中最毒舌的,而且她偶尔还会冷不丁蹦出个冷笑话,经常冷得大家接不住话。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津津有味。
“糖心儿,开心吗?”欢笑声中,宋晚寒凑到柳瑭星耳边小声问。
柳瑭星喝了口奶茶,看着窗外的雨雪,由衷感慨道:“好开心!”
宋晚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露出梨涡道:“开心就好。”
季云柏就是个操心的命,即使车停在无人的深山里也不放心,天一黑又下楼检查去了。
“本和vivi都结婚了?!”
秦艳和施柔正盖着同一床被子,躺着聊天。
本和vivi是施柔过去乐队的成员。
施柔点头,将她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孩子都生了三个了。”
“天呐...好想去看看他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吧?”秦艳想到过去和她两认识的那会儿,大家都还是一脸稚嫩的学生模样,现如今她们就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母了,时间真的好快。
“三个孩子都遗传了本的聒噪,每次去他家脑仁儿都要痛三天。”施柔不忘毒舌,又将她抱进怀里:“到时我们一起去看他们。”
这句话代表了很多,秦艳知道是什么意思,笑问:“那我是不是得包个大红包?”
施柔笑:“大明星送什么他们都会开心的~”
季云柏脱了外套鞋子进来,后悔道:“等丧尸都没了,我说什么也要再去买辆能直接在一楼搭帐篷的房车。”
他一个人盖一床被子躺在最中间,这是刚刚大家一致决定的,说什么也不让他一个“孤寡老人”睡在最边上。
中间的位置最暖和,季云柏满足地长吸口气,又道:“到时候大家都来哈~”
“那肯定味道不同!”白吱吱躺在一边笑眯眯道。
“什么味道?”季云柏疑惑。
白吱吱伸了个懒腰,眯眼陶醉道:“金钱的味道!~”
“哈哈哈哈...”
等所有人都陆陆续续洗漱好躺进帐篷被窝里,秦艳又有了新活动,拉着大伙打起了扑克。
季云柏被罚大冒险,当场毫无总裁形象地跳起了肚皮舞,乐得众人笑得肚子疼。
宋晚寒这些天一直忙着照顾柳瑭星,即使昨晚同意让他自己开车,也会每隔一段时间下楼看看他,陪他聊会儿天喂他吃点东西,此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意识还是不愿意睡,闭着眼听大家聊天,偶尔跟着笑一笑。
明明就在一个帐篷里他也要时刻紧紧挨着柳瑭星,最后实在熬不住抱着他睡着了。
他一睡,原本哈哈大笑地众人都默契地放轻了声音。
柳瑭星没多久也睡了,迷迷糊糊间还能听见大家克制的欢声笑语,也不知道他们最后玩到多晚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