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寒走前不忘飞快在柳瑭星脸侧亲了一口,温柔道:“等着!给你抓山猪吃~”
水泥房后,他们把食物扔在墙边的死胡同处,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等那头山猪上套。
没过多久饥肠辘辘的山猪就上套了。
许鹤眠和宋晚寒小声拿着个麻袋绕到他身后。
“就是现在!”
两人迅速用麻袋套住了山猪的脑袋,突然看不见的山猪开始拼命挣扎。
“我不行了!快抓住它的腿!”秦艳抓住山猪的侧腿险些被它甩出去。
季云柏和白吱吱赶紧过来帮忙,白吱吱紧紧抱住山猪的另一条腿。
季云柏一手拿着个水桶一手拿刀朝众人大喊:“我要割了!大家抓紧了!”
说完他将镰刀用力割向猪的脖颈,没想到那猪皮太厚实,一时竟没见血。
原本被几人制住的山猪突然发了狠的挣扎撕心裂肺地叫喊,就这样罩着个麻袋就闷头往前跑。
许鹤眠反应最迅速,抢过季云柏手中的刀就扑到那山猪背上,就这么往它身上猛刺了十几刀。
那山猪满身是血,力气也越来越小,很快就被再次控制住了。
橙红的夕阳照在水泥房上,一只肥硕的大山猪已被开膛破肚。
白吱吱和秦艳一人一边提着装猪血的水桶先回了房车。
柳瑭星和施柔这时也已经将大家先前带回来的食材都收拾好,鸡也都绑在了阳台上。
“辛苦啦~”柳瑭星老远就跑过来帮忙提水桶。
“水我已经放好了,你们赶紧去洗洗。”轮到他和施柔交接了,两人说完就匆匆忙忙下车去了。
宋晚寒一路都留了标记,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到的时候三人正热火朝天的分猪肉,季云柏负责处理内脏,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我们来啦~”柳瑭星蹲下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袋子不够用,要麻烦你们多跑几趟了。”季云柏道。
“不麻烦,我们在车上就等着现在了。”施柔将装满猪肉的塑料袋提在手里。
宋晚寒赶紧起身接过,建议道:“姐我听说你刀工了得,负责运东西也太屈才了...不如你留下来帮柏叔处理猪肉吧?我和糖心儿负责搬运,如何?”
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施柔不假思索答应。
等全部处理好,整个冰柜都装不下了。
“那户人家还有一个冰箱和一个大冰柜,不如都搬上车用?”宋晚寒提议。
“嗯...那应该是够用了,明天大家一起去搬回来,我看那房子了还有不少咱们能用上的东西。”
等季云柏最后洗完澡出来,车里已经弥漫着新鲜猪肉的甜香味了,白吱吱说到做到,不仅炖了猪骨汤,还炒了一大碗新鲜猪肉,辣椒也是今天下午在地里摘的,非常好吃。
大家都累了一天,晚上吃饭时出奇的安静,个个都在埋头猛吃。
等光盘后,季云柏捏着酸痛的胳膊道:“棚里还有两头牛,咱们明天得早点去处理了。”
其他人都没去棚里看,此时异口同声道:“还有两头牛?!”
白吱吱看看已经装满的冰箱,甜蜜的烦恼:“那明天先把冰箱和冰柜搬回来,底下空间不够只能都放到阳台了,明天我再留一部分肉出来做成牛肉干,尽可能保存久一些。”
大家看着满满一冰柜的食物,想到明天还有牛要杀就开心得不行,各自早早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一亮季云柏宋晚寒和许鹤眠就去搬冰箱了,其他人也默契地很早都醒了。
那些鸡放在阳台实在太臭了,白吱吱和柳瑭星准备今天都杀了,只留下四只母鸡下蛋用。
施柔和秦艳今天也有任务,她们要把昨天的猪肉都用开水烫好,装不下的猪肉也都要腌好,串好,方便之后白吱吱处理。
一车人就这样风风火火开始忙活了,等白吱吱和柳瑭星杀好鸡都已经下午两点了,今天大家都各自在忙,连中饭也没顾得上吃。
白吱吱刚忙完又脚不沾地地去处理宋晚寒运回来的牛肉了。
估计大家都饿了,柳瑭星给大伙煮了个猪肉面,取出之前在超市搜刮到的保温盒给还在外面忙活的三个大男人送去。
三个人这才发现已经下午了,狼吞虎咽地吃完就又开始忙活了。
等他们回来柳瑭星和施柔已经做好了晚饭,许鹤眠上楼拿换洗的衣服就见白吱吱和秦艳正在挂肉,此时整个阳台都挂满了肉,颇有种要过年的满足感。
吃完饭大家就都累得睡下了。
白吱吱躺在床上还在想肉要怎么处理能更新鲜保存更近。
许鹤眠知道他已经很累了,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别想了,明天我去村民家看看有没有现成的工具。”
第三天,许鹤眠说到做到,中午回来吃饭时他抱着几个大泡沫保温盒。
白吱吱从外面取了些冰块回来将装不下的肉都放进了自制的冰盒里,等明天继续上山雪只会更大,到时候只需要每接取现成的雪放进去就好。
等他把所有的食物都保存好,已经是这天的晚上了。
另一边,季云柏是被一阵强烈的香味唤醒的。
柳塘星正在炸肥肉,此时他已经炸出一大锅猪油了。
“其他人呢?”季云柏坐起身抓抓头发。
“阿宋和许哥去村民家了,说是要去找有没有能熏肉的工具。”秦艳正在吃刚溅好的五花肉。
自从那天许鹤眠以一敌十后,她就从小许改叫许哥了。
说话间柳塘星又下了一波肥肉,道:“来姐去扔垃圾了。”
季云柏这才发现车里已经恢复了整洁,空气中也不再有血腥味。
他赶紧下床,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施柔正好回来:“不用,柏叔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柳塘星知道季云柏是个闲不下来的,于是道:“您去把阿宋他们叫回来吧,要吃中饭了。”
季云柏有了能做的事,迅速收好床,洗漱好就开开心心去叫人了。
不多时三人就一起回来了,宋晚寒迫不及待地洗洗手坐下,狼吞虎咽道:“工具是有,但是没有现成的。”
柳瑭星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给他:“慢点吃。”
白吱吱问:“有铁桶吗?”有了铁桶就能熏肉了。
许鹤眠一边吃一边道:“有是有,但是得好好清洗一下。”
一听有机会,白吱吱几口吃完面就拉着许鹤眠去看铁桶了。
熏桶最后是白吱吱柳瑭星和季云柏一起才做出来的。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每当大家回忆起当初一起开着房车生活的日子,都会想到那阵阵的熏肉香味,那是一种只有他们懂的安全感,久久飘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