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寒将早上刚从鸡窝里拿出来煮好的鸡蛋塞进嘴里,嘟囔:“我们家和小白家这次是真把家底都掏出来支援国家了。”
许鹤眠帮白吱吱剥了颗鸡蛋:“他们压力很大,表面太平,背后全是博弈。”
季云柏叹了口气:“我昨天手贱用电脑登了下股市...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柳塘星笑着宽慰:“咱们如今能安安稳稳待在家里种田,已经是心理防线最稳的状态了~”
白吱吱从厨房取了几瓶酸奶放在桌上:“末世里,谁家能喝上口新鲜酸奶,那才叫真的富!”
胡光耀和谢翎也醒了,笑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
胡光耀要吃辣酱,却被谢翎一把拿走。
胡光耀不满:“哎!拿走了我还怎么吃啊!”
谢翎完全无视他的不满:“傻逼,你吃不了。”
胡光耀伸手要去抢,两人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秦艳抱着一桶晾干的衣服进来:“小翎你的自制酸奶真好喝!能不能再多做点啊~求求了~”
谢翎拿胡光耀没办法,叹了口气小气地取了一小口辣酱放到他碗里,转过头回答:“当然可以,我...等会儿..就做。”
......
热热闹闹中,一年过去。
云岛家中。
许鹤眠从停机坪下来,手里抱着几袋物资:“这周的空投都在这了。”
白吱吱拉开包翻找,嘴里感慨:“还好咱们早就实现自给自足了,不然这么多人就这么点东西,早就饿死了。”
秦艳刚醒,迷迷糊糊打了个哈切,问:”其他人呢?“
白吱吱塞了口饼干在嘴里,含糊答:“柏叔在阳台浇花,其他人去给奶奶上香了,今天是她的祭日。"
深冬的海岛无雪,海风带着咸湿的凉。
林间静得只剩潮声,一方小小的碑静静立在树下,草木轻垂,阳光疏疏落落在碑面,不喧不闹,只留一片安稳温柔,像被大海与树林轻轻护着。
“奶奶,我们又来看您了,总来吵您,您别嫌我们烦。”柳塘星仔仔细细将墓碑上的灰尘擦干净。
胡光耀在一旁烧纸,他的寸头长长了,现在变成美式前刺了,身上的气质虽然还是痞痞的,但安定了许多,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少,俨然从小帅哥变成大帅哥了。
他有些委屈道:“哥~奶奶才不会嫌你,她只会嫌我和小翎。”
谢翎这一年改变最大,昔日练得夸张的肌肉没有了,现在整个人匀称流畅,和他白净秀气的脸特别搭,他说是因为现在自己已经不需要通过极端的健身寻求安全感了。
心态越好,随之一起的结巴也好了不少,现在基本能连贯的说一整句话了:“这种事能不能不要带我,你这么烦奶奶只会嫌弃你~”
两人几句话又闹了起来。
宋晚寒从车上拿了件外套披在柳塘星身上,柔声问:“回去吗?”
柳塘星看了看墓碑上新给胡奶奶画的画像,点点头:“奶奶,我们回去啦,过段时间再来看您。”
深夜的家悬在墨色夜空里,像哈尔那座藏在风里的小城堡,暖光从落地窗漫出来,和外面的黑夜里温柔分界。
卧室里裹着软乎乎的暖意,空气里都是安稳的气息。
墙边柜面错落摆着两人的照片,笑闹的、安静的、并肩看海的,每一张都浸着烟火温柔。
一旁被珍视收着的是宋晚寒日复一日悄悄给柳塘星准备的小礼物,零碎却用心,全是藏不住的偏爱。
卧室沉在温柔的暗光里,不亮不冷,只余一片松弛的静谧,柳塘星站在阳台嘴里叼了根棒棒糖,他只松松穿了条睡裤,露出壮了一些的上半身,肩背与腰腹的线条在暖光里连同上面暧昧的吻痕,底下的肌肉依旧劲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头发又长长了,平时都是随意的扎个小啾啾在脑后,露出清冷不似真人的精致五官很有反差,又帅又迷人。
宋晚寒从身后抱住他,双手到处乱摸:“怎么每天这么喂还是这么瘦?”
柳塘星叹了口气,转过身看他:“bb我胖了十多斤。”
宋晚寒故意耍流氓:“有吗?怎么完全看不出来,肉都长哪去了?..这吗~”
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柳塘星抓住他放肆地手,舔了舔嘴唇,眼神危险:“今天该我了。”
宋晚寒愣了愣,亲了他一口转身就跑:“今天要早点睡,明天还要回家呢!”
明天许父会派人来接他们,这也是末世后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回家。
柳塘星将嘴里的棒棒糖咬碎,几步上床压在他身上,一把将他的上衣脱掉,勾勾唇使坏道:“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