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已经具备了独立批阅公文的能力,递交的简报越来越像样,对星际局势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天啊,第一次做老师的希尔伽简直都要感动哭了。
他带着美好的期盼暇想着:再过不久,子巢与母巢之间将再无信息隔壑,子巢虫母们坐镇四方分区执权,他则驻守中央全局统管,到时候整个虫群会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联结脉络……
透过这些,他甚至已经看到了一个高度统一的虫巢的雏形。
就快了,他想,虫族将会在他的手里完成蜕变。
而他的那些“盟友们”,想必马上就要初尝恶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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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星际会议上人类方可出尽了风头,他们的附庸者,也正好充当了他们的另一张嘴,在会议上列出一堆所谓的证据,明里暗里的讽刺虫族近几十年来是一年不如一年。
令他们讶然的是,虫族竟然罕见的没有反驳这个理论,要知道在之前,没有哪个虫母在听到这样的言论后不跳脚的。
这位虫母看起来很平静,仿佛丝毫没有感到被冒犯一样:“这是事实,我确实无法反驳,毕竟谁能永远保证自己是最强的那个了?”
卡尔伯特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扭曲的神情,但是他失败了,不过这不影响他兀自陷入狂喜。
哈,狂妄自大的虫子们不还是迫于形势,乖乖的低头了吗?
“依我看,在以后的各种事务上,我们还是得多听听人类们的意见。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如此古老又富有智慧的种族。”那群“捧哏”附和道。
卡尔伯特很谦逊的推托了盟友们的盛赞,一双笑没了缝的眼睛却已经陷进了堆起来的肉褶子里,也自然没有注意,在他对面的那位虫母嘴角的笑是多么意味深长。
还没有种群感知到这场“蝴蝶效应”带来的变化,直到在不久后的某一天,有一个种群遇上了异兽潮。
要论令人闻风丧胆的星际灾难有哪些,除了千百年前差点吞噬整个宇宙的虫灾,异兽潮也是榜上有名。
没有人说的清异兽潮中异种的由来,行动的目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测,他们也只能确定这些异种有不固定的繁衍期,每到繁衍期,分散在宇宙各处的异种们便尤为燥动,甚至会出现大规模的成群迁徙。
同盟的作用在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些没有自保能力的小种族可以寻求人类和虫族的庇护,躲在盟友的背后苟且偷生,也不用区分什么阵营,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抵御兽潮,没有精力再管什么分歧。
不过这次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
——
弱小的细亚元素族是最先被异种袭击的种族,它们碰到的是异兽潮的先遣队。
虫族其实早已监控到了这些异种跨越虫洞的路径,但希尔伽选择静观其变。
在细亚元素族被异种们狂轰滥炸的时候,希尔伽正乘着利维坦“偶然”路过。
元素族的首领向希尔伽发来了简讯,他还维持着最后一点风度,向希尔伽问了好。
希尔伽倚在舒适的躺椅上吃小蛋糕,他把蛋糕上晶莹剔透的红璃果挑出来放在手心把玩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如你所见,我在度假啊,我闲下来的时候就喜欢待在虫骑里四处瞎逛,怎么了?”
元素族首领一口气哽在喉间,却还是拿出了最低的姿态:“虫母殿下真是好兴致,如果您愿意来我们的辖区逛逛,我们一定会用最高等的礼仪招待您。可是实在不凑巧,”他侧过身子,露出身后建筑物的一片狼籍,笑的比哭还难看:“尊敬的虫母殿下,我最强大的盟友,您也看到了,既然您都来了,可否腾出手来收拾一下这些异种了。”
希尔伽不答,只是一味的把玩手中的红果实,半晌后,他轻笑道:“亲爱的盟友,我也很想帮你们,可惜这次我只是轻装出行,并没有带重骑军,如此冒然应战,怕是要折损不少了。”
首领听出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忙不颠的说:“我可以出星币!!我出100,0000星币!仁慈的虫母,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希尔伽摇摇头,给出了另一个数字:“至少300,0000星币。”
300,0000星币?!元素族首领差点给自己气一个倒仰,你怎么不去抢?拜托,100,0000星币就值一个小型能源矿了,平白高出3倍,这不坐地起价吗?
“如果贵方情况不是很急的话,我可就继续度假了,不过我倒是能大发慈悲的替你捎个消息给你的好大哥,人类方一定会赶来救你的。”希尔伽作势准备走了。
元素族首领急不可耐,当即把心一横,破罐子破摔了:“300,0000!!就300,0000!我们现在就全额支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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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虫族们花了2个小时多清剿了全部异种,没有出现死亡。
细亚元素族们一边感叹虫族是如此强悍凶猛,一边惋惜自己给出去的300,0000星币。
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星际各大种族,它们嗤笑懦弱的元素族竟然花了300,0000星币请虫族帮忙,甚至那群道貌岸然的人类还振振有词的道:“我挚爱的盟友,为什么当时不向我们寻求帮助了?如果是我们,我们绝对分文不取。”
恐怕他们也想不到,在几周之后,他们都得哭爹喊娘的求虫族收下他们的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