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太猛了,我又不能动手。”
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休学吧。”
秦四:“我还休学?我都休一年了,我再休就和你们不同届了。”
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要不你去定做个铁裤衩?”
秦四:“你怎么这么绝情?要是苏晨你肯定帮他出主意。”
我:“你跟她好好谈谈,尽量别激怒她,就说你现在想以学业为重,其他的等毕业了再说。”
秦四:“那我毕业之前,我不能青春萌动了?”
我:“你看上谁了?”
秦四身子拧了两下,像麻花似的躺到桌上。
我继续做题。
秦四:“庄心。”
我停下来,“你喜欢她?”
秦四起来,“就是好感。”
我:“你们有过接触吗?”
秦四摇头,“没有,我就是欣赏。”
我笑,“欣赏?”
秦四:“你先给我保密,别告诉别人。”
我在卷子写下“解”。
秦四试探,“……你是不是对她,如果你……那就当我没说。”
我:“没有。”
秦四起身抓住我胳膊,“真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看他,“没有。”
他一下就激动起来,“徐奕洋啊,你!你这眼光……好!”
我:“你高兴什么?你们还不认识,别把她搅合进你和那女生的事儿里。”
秦四坐正身子,“那不能,那个孙鹤……要是惹庄心,就另当别论。”
我侧头和他对视了一会,嗤笑。
秦四哼唧,“徐奕洋,这事儿你得帮我,你帮我联系联系……”
我琢磨着放下笔,“要不你先别早恋,等你们都毕业了再说吧。”
秦四:“我不是早恋,我就是想和她认识,交个朋友。”
看他穷追不舍,我:“那得先问问庄心的意见。”
秦四:“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以后你是我亲哥!”,说完,贱兮兮地wink。
……
晚上放学出去吃饭,秦四显得比谁都兴奋。
沈席儒问我:“秦四什么事情这高兴?”
我一时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张越:“是不是让那个女生给他刺激的?”
沈席儒:“?”
我把秦四的遭遇讲给了他,沈席儒:“咱们学校还有这号人物?”
我:“怎么没有,六班向来出人才。”
车居然:“哎呀,让我想起了’车棚事件’!”
我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快出学校门口,大家都没说话,一出来就炸开了锅。
我们这届出过一对人物,两人因为晚自习时间在自行车棚里“噼里啪啦”,被夜巡的领导发现给劝退了。
据说当时被抓包的人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是那个领导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的,那两个人出自六班。
那件事以后,我们谈论起来,总感觉和六班的同学并不处在同一个世界,那个班级好像是有“魔力”,任何“小绵羊”进去,出来都是“哥斯拉”做派。
秦四意会,马上一副贞洁烈男模样,“那我就抹脖子,她休想玷污我清白!”
“我不活了!”
他贱出看得人牙痒痒,张越和苏晨忍不住挥拳头,捶得他吱哇乱叫。
上一秒还在使相,下一秒闹着闹着,秦四突然正经起来,像被谁喂了精神科良药,一下就痊愈了。
我往旁边看,庄心和她们班的女生刚好经过。
秦四清喉咙,“别闹!”
充满希冀地看向我,我歪头对沈席儒道:“他想要庄心的电话。”
沈席儒挑起一边眉毛,“你同意?”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想让我帮他问问!”
“嗯。”,沈席儒点头,“你去,现在就去。”
我:“……”
这时候,庄心看见我,“哥。”
我转头跟她打招呼,秦四马上拉住车居然他们站直在原地。
我走过去,庄心:“怎么了?”
我回头,“你看那个,正向这边看,脸有点Babyface的男生,他想认识你。”
秦四站那不说话,乍一看也算“盘靓条顺”。
庄心边上几个女生眉飞色舞,调笑:“长得挺帅,是不是想追庄心?”
我看着庄心,她朝秦四望了一眼,笑:“可以啊,你叫他过来。”
我点头,冲秦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