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竹点头,郑重却又无奈道:“是,我不知这些学子从哪得来你我二人婚约一事,但我真的并无此意。”
闻子时将她望进眸中,“我知你对此事颇有疑惑,那一退再退不论结果你是否接受我,接受这婚约,现在你都不愿与我同朋友般相处?”
“男女有别。”盛竹心里一时窃喜这个世界的有这么个规矩,又不用让话说的那么难听。
盛竹出门,就看见围在门口的偷听的学子,无奈摇头,装作无事发生,大步离开。
看热闹的学子窃窃私语,见闻子时出来也只是沉寂片刻待人离开后,继续三两成群讨论。
梁珅束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的笑了,身后跟着的狗腿子拍马屁道:“梁学子好厉害一技。”
梁珅束得意地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背影,“那是自然。”
狗腿子跟着梁珅束离开这,“魏学子这下也需甘拜下风、自愧不如了。”
梁珅束冷哼一声,对魏燕这个空有身世没有脑子的家伙早就心有不满,他最记仇的。
闻子时走在回寝舍的路上,却被莫麗拦下去路,“婚约一事是你散布的?”
“我还没清闲到这种地步。”闻子时冷言道。
莫麗嘲笑道:“我以为你是怕我捷足先登,想抢先一步要下名分。”
闻子时的冷脸道:“莫学子何出此言,就算婚约真有那么一日取消,莫学子能给她什么名分呢?”
言罢,拂袖离开,对话不欢而散。
盛竹吃完饭回到寝舍准备午睡会,房门被人扣响,“盛竹你在吗?”
书院中直呼她名字的,也只有一个萧羌胥了。盛竹起身开门,就见她拉扯着常姝站在门口,不同于她笑脸相迎的模样,常姝的脸上反倒对了些无奈。
“萧学子可是有事?”盛竹问。
萧羌胥收起笑容,“无事还不能来找你了?”
习惯了她说话方式的盛竹安静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过几日山下有灯火庙会我们一起去吧。”
盛竹满心都只剩下怎么又是这个庙会,到底有什么好去的,但又不能表现的很明显,装作在意地询问,“什么庙会啊?”
萧羌胥高兴道:“不知道,但他们都说特别好玩,我们一起去吧。”
“哪天啊,我看看我课程多不多。”盛竹说着,就假装开始思考自己最近的课程。
萧羌胥说一不二,胳膊一把在她身上,“不管什么课都给我翘了。”
常姝在身旁拽住她,皱眉厉声喊她,“阿胥。”
萧羌胥不悦,“这有什么?我邀她出游怎么了?”
“盛学子有事在身,不应强求。”
萧羌胥落寞的“哦”了声。
姜玉琇端着食盒回来,“正好大家都在,我今日做了定胜糕,都过来尝尝味道如何。”
几人没动作,姜玉琇满腹疑惑地走过来,见三人面色不大好看,打趣道:“今日是怎么了?往常听见有好吃的大家都会过来品尝给些建议的。”
“我邀盛竹过几日同我一起去山下玩,她不乐意答应。”
盛竹为自己辩解,“我没不乐意。”
萧羌胥巧辩,“那你就是愿意了,那到时候见。”
盛竹欲哭无泪,只得硬着头皮答应,“好。”
萧羌胥闻言心情愉悦,步伐轻快,把姜玉琇手中的食盒顺走,常姝叹气略带抱歉的看了眼盛竹跟着她走了,盛竹心情复杂。
只有姜玉琇不明所以,上前询问盛竹,“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盛竹叹气,“说来话长,你可知书院中都在议论我与闻子时有婚约一事?”
姜玉琇点头,“风声浩大,我自是知晓的。”
“若只是这样也罢,但我往日同旁人说话被无限放大,不少人说我处处出头就是为了引人注意钓个金龟婿。”
姜玉琇闻言,瞪大双眼,“这……这岂不是胡说八道。”
“没办法,人言可畏。”盛竹倚着门框,“我原想规避锋芒,不去给人找说话的把柄,总归不会出错,这才没应下萧学子,谁想萧学子会生气。”
姜玉琇温声哄她,“萧学子性情直爽你是知晓的,但我怎不知你何时这般多愁善感了?”
盛竹仰天不语。
姜玉琇轻笑道:“好啦,萧学子方才把糕点都拿走了,我去拿两块来,你尝尝。”
盛竹扶着门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