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穿衣服好看啊！”

我：“没用啊，好不好看的，也是给别人看的，我自己看不到啊！”

812.C：“你们今天拍照了？”

我：“毕业照？我们答辩那天早上拍的。”

C：“穿着（学士服）衣服拍的？”

我：“对——没穿衣服这能拍吗？”

813.师：“超挖的部分，挖那么多做什么？”

生（踌躇）：“好像是地下室……”

师：“好像？到底有地下室没有？”

生（狂翻PPT找工程概况）：“哦，没有……我没有！”

师：“那不就得了——所以，回答我！你超挖那么多干啥？增加GDP的？”

814.师：“你看看，图纸上有供应商名字吗？”

生（眯缝着眼睛瞅了半天，不确定道）：“……有？”

师：“你确定？”

生（反而坚定起来，自信无比）：“有！”

师：“我不相信！”

生：“……啊？”

师：“啊什么啊，这能有吗？违法了都！”

815.师：“汇报完了？”

生：“完了。”

师：“那回答我，你桩什么桩？”

生（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师（以为生没听清，耐心重复）：“你桩什么桩？”

生（委委屈屈）：“我没装啊！”

师：？

师：“空中楼阁啊？”

816.师：“你的基础，是抗渗的吗？”

生：“啊，呃，嗯……哦，它确实是抗渗的！”

师：“……抗渗？”

生（斩钉截铁）：“对，抗渗基础！”

师：“……这能抗？桩周围都是土哇！你拿什么抗？到处都在渗！”

817.生汇报完毕：“请老师们批评指正。”

师：“等等，你翻到前几页……对，就是这里——你认真的？三天？你三天就开挖完了？”

学生（看了一眼PPT，看了一眼提问的师）试探地回答：“……对。”

师2：“真的假的，这咋挖的，用啥挖的？”

生（努力回忆，憋红温了，冒出三个字）：“挖挖机！”

师2（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这得多少台啊？！”

生（龇牙笑）：“嘿嘿，几十台！”

师1：“几十台？且不说租车的价格……我就问你，你有工作面吗？”

师2：“这放得下？！”

师3：“下饺子呢？”

818.师：“你这工程，自己看看，你有地下室吗？”

生（看图纸，大惊失色）：“我没有！”

师：“……你还知道你没有啊！那你把地下室的填挖啊、墙啊、防水啊，都算出来了，怎么个事？”

生（脑子混乱ing）：“啊……我算出来了……但是我没有，嗯没有地下室！我不该算的？那我……”

师2（打断施法）：“你这不是坑甲方的钱吗？这甲方得多虎！”

师：“你甚至都没有地下室，还做地下室的部分！造价哇哇就上去了，你还是会赚钱的！”

师2：“你还挺会加工作量，是不是没有这部分，感觉特别空虚，想算得不得了，所以非给自己加戏？”

生：“我错了，下去一定删掉！！！”

师2：“瞧好吧，你删掉这部分，造价包少1/4的！”

819.我：“你们（答辩组答了）几个了？”

我：“听她们念PPT，听得想死。”一看就是不熟悉自己的研究，完全不能脱稿。

娇姐：“我坐不住了都。”

我：“（我也）腰疼——终于32个了。”

沟通进度的过程中，时不时冒出同答辩组的大凡哥的“好”声——看似称赞学生的回答，实则起到打断啰嗦答辩老师提问的目的。

我：“你别‘好’了，我听到你说‘好’，我就想笑！”

凡：“明天答完了就跑，不给他们机会！”

（往年会存在另一个答辩组因为答辩进度太慢，答不完，就甩学生过来、让我们先答辩完的答辩组老师帮忙答辩。）

我：“都买票，明天就离开地球！”

820.凡：“下午X（一个问问题特别啰嗦的老师）一直在拖时间。”

我惊喜：“我还以为我错怪他了，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

我：“我也发现了，他今上午明明很在点子上，没提这么多无关紧要的意见啊，跟裹脚布似的！”学生明摆着已经无法增加的部分，没有必要在答辩场上要求ta增补内容——除非还有一个月时间让学生重写关键章节、重答辩；一些回答不上的问题，再追问也是多余，分打低点即可……等。

另一个答辩组的瑶：“为啥呀？不应该下午更累，更不想提问了？”

凡：“故意的估计——（为了）等等你姐。”

你姐，指一个经常作妖、损人不利己的老师；她和瑶一个答辩组。

我：“他姐是不是给他KPI了。”好让她中午作妖导致的多人答辩作废、重答，与开会讨论处理方法的耽误的时间——在我们答辩组找到平衡。

凡越想越无语，直接大声：“好！”

X：“…#￥%#￥%……”

凡：“好！”

……

凡打断了X的施法，也拯救了被问傻在台上的可怜学生。

我：“笑死，你别‘好’了，我就想喝一口咖啡，差点给我笑喷！”

凡：“我让你喷白老师一背！”

白，一位新进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