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纪栖挥了挥手,带着笑,“早园学姐也要好好回头看看身边的人。”
走的人没有回应,但她看到了女人明显踉跄的步伐。
夜间部都走了,房间也静了下来,早纪栖坐回沙发上,摆弄着抱枕。
她也要趁机好好理清自己的感情了。
门外,早园琉佳看着倚靠在墙边的架院晓,有些不自在地撩拨着头发。
“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
架院晓看着自己的青梅,想起今日的真心话,她的那句“有”,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你……放弃追枢大人了吗?”
“怎么可能。”早园琉佳也同他一般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光滑的地面,眉毛耷拉下来,声音干哑,“只是我现在才明白,就算我一直,一直追逐枢大人,他都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视线开始模糊,她强忍着眨眼的冲动,继续说道:“从我第一次见到枢大人起,我就认定他是我要追随一生的人,甚至萌生了想要站在他身边的想法。我是不是很蠢……”
“不蠢。”
如果这叫蠢,那一直看着她追逐枢大人的自己也是傻瓜。
“晓。”早园琉佳捏住架院晓的衣服下摆,泪水终于落下,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砸在架院晓的心上。
她的头靠在男人的胸膛里,心中的痛苦难以承受,“即使我明白这些,我还是无法放弃对枢大人的感情,我还是喜欢着他。”
胸口一片温热的潮湿正在蔓延,架院晓低下头,能看到她的发顶,浅棕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黏在脸上,被泪水粘湿。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她的后脑上,掌心贴着她的头发,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那么放着。
“我知道。”他又说了一句。
早园琉佳的指尖收得更紧了。
“晓,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喜欢着他。”
“是有点。”
早园琉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还红红的,毫无威慑力。
架院晓发出一声轻笑,眼中的情绪全被他掩盖,“你喜欢枢大人这么多年了,要是说放下就放下,那我才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毕竟感情一事从来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早园琉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继续喜欢枢大人也没关系。”他的语气很平,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被甩了就找我哭诉吧。”
“晓……”早园琉佳松了手,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明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还利用他的温柔来释放自己的情绪,渴望得到理解。
她退后一步,抬起头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架院晓一眼就能看穿她心中在想什么。“打住,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想太多。你要是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跟我讲,那才令我心寒。”
“晓……”
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