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铭,你该不会在隐喻自己是身强体壮的体育生吧?”王子寒调侃道。
“你滚!谁像你那么无聊,要都长得像你一样凶神恶煞的,女孩儿也不怕坐车遇到变态了。”
“你好看?就你好看?”王子寒不服气道。
“当然了,我妈说我是她见过长得最乖的小男孩。”于海铭娇羞地捂住脸。
“那阿姨的亲妈滤镜还是太重了。”王子寒耸耸肩,“要说长得乖的男孩,咱们班还得是陈三愿吧?”
李乘歌又在给陈三愿讲题。
此情此景,他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你们说什么?”李乘歌问道。
“我说长得乖的男生得是陈三愿这样的。”王子寒回答。
李乘歌看了陈三愿一眼,迅速扭过头。
有种自家孩子被夸的骄傲感。
“长得乖又不能当饭吃。”
“是不能当饭吃。”于海铭笑着转过身,“不过我们刚刚是在讨论长得乖容易被欺负呢,比如打车,有的司机会见人下菜碟。”
李乘歌敏锐地捕捉到了“被欺负”三个字,然后火速对号入座。
“哪里欺负了?”
“啊?”于海铭满脑子问号,“李乘歌,你要是向着那些臭屁司机,我可就要替余笙她们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什……什么?”李乘歌茫然。
陈三愿微微一笑,拉了下李乘歌的手,把于海铭方才说的话又比划了一遍。
“哦,刚才没听清。”李乘歌有些尴尬,“我可没向着他们啊,我的意思是平常出门也不打车,所以没见过你说的那种情况。”
“那你坐地铁啊?还是公交?”
“不是啊,都是巴……我爸,他开车送。”
王子寒笑道:“你就多余问他。”
“真的。”于海铭重重点头,“诶李乘歌,你家那么有钱,为啥不在别墅区买个别墅住?没准还能跟顾声和吕悦当邻居。”
李乘歌皱眉:“太远了,而且也没必要,住哪儿不一样?”
于海铭佩服地鼓起掌来:“李乘歌,没想到你是那种超脱物质层面,追求精神满足的人。”
李乘歌不禁发笑:“于海铭,你以后绝对是个大官。”
“真的?”于海铭激动地指着自己,竟有点不好意思,“你咋看出来的?”
“人李乘歌的意思是你会拍马屁,笨蛋于海铭。”吕悦道。
众人皆笑。
陈三愿放下笔,将写字板转了过来。
[而且楼下就有一家咖啡馆,李乘歌很喜欢喝。]
要是换作以前,李乘歌一定不满陈三愿此番做法,可现在却没那么反感了。
“作业可以不写,咖啡不可一日不喝啊。”李乘歌煞有介事道。
“李乘歌,你喝咖啡真的不亢奋吗?”王子寒问道。
“不会啊,咖啡很助眠啊。”
陈三愿点了点头。
[每次喝完咖啡,李乘歌都睡得特别快。]
“真是奇了怪了。”王子寒挠了挠头。
“不对,不对啊。”于海铭盯着两人,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
“什么不对啊?你瞎嘀咕什么呢?”王梓涵回头道。
“不是,不是我瞎嘀咕,你们没发现吗?”于海铭指着李乘歌,食指上下点动,“你们不觉得他俩的关系……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李乘歌神色一僵,陈三愿双眼放光。
“还能怎么样?人家是室友,回家也住一起,那感情只能越来越好了呗。”王子寒并不在意。
“是啊是啊,只能越来越好了啊。”余笙晃着乔以宁道,后者频频点头。
“哦,说的也是。”于海铭那股激动劲儿又收了回去。
李乘歌脸烧得厉害,题还没讲完就捂着耳朵转过身去。
陈三愿的心甜如蜜罐,原本晦涩难懂的解题过程,竟然一下子全看明白了。
他昨天上网查了一下人为什么会脸红,词条显示,人在紧张、兴奋、害羞或愤怒时,体内会分泌肾上腺素等激素,导致心跳加速、毛细血管扩张,从而使脸部皮肤发红。
他还看到有人说,脸红是最诚实的生理反应,那是不是说明……祖宗听到于海铭夸他们关系好的时候也很激动?
陈三愿越想越开心,笔杆子抡得飞快。
于海铭的脸上现出痛苦面具。
这样写……真的不会着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