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确实有一些不爽,毕竟谁也不想被人莫名看扁。但她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做什么,真是杞人忧天。
【以后宛平县衙一定比大兴县衙好,这人就等着天天被打脸吧。】
男子绝望的捂住自己的脸,完了完了,被昭大人记上了!
他下意识想开口求情,却被一个人猛地捂住嘴,丝毫不引人注目的拖到人群外面。
“你要是想活命,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人在他耳边阴恻恻的恐吓。
吓得那官一个激灵,忙点头不迭。
这边,昭溪看着人群中被包围的两个人,所以刚才那捉奸捉的是他俩,不是自己和景辞暮?
她有些讪讪转头看看后者,发现他神思不属,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明刚才在山洞的时候还好着呢。
怕是也为这场乌龙不自在了吧,还好,他们两个的清白都保住了,昭溪对他轻松一笑,直白邀功:多亏她反应的快!
然而景辞暮好像不如她预料的那样舒一口气。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死断袖竟然敢在宋府持靓行凶,意图占神医便宜,还好我们及时发现,这才捍卫了神医的清白。”
“就是,谁能想到如今男子也不安全了呢?”
神医悠悠醒转,却突然听见这句话。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了。
“快去喊大夫,神医晕倒了!”
“大夫大夫,神医被断袖摸晕了!”
“快来人啊,神医和一俊男在一起晕了!”
几息之间,好几个版本在人群里疯传,昭溪亲耳听见何为谣言的传播,每个人都给这段传闻加上自己的修饰词,于是这个故事变得越发骇人听闻,闻所未闻,令人发指。
于是传到宋真那边的版本就是:“不好了,神医被狂徒夺了清白!”
众人哗然,没想到竟然有狂徒这么放肆,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做那种事!
宋真一个趔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比他更激动的是一旁的禹王,他简直兴奋极了:“那位壮士身在何处!”那副模样,仿佛那贼子是为他除了心腹大患的勇士。
他又看着一旁的徐公子,不住地惋惜,要是把他也糟蹋了就更好了,又狠狠盯着宋真小师弟:这个也不能放过。
众人目光顿时难以言喻起来,禹王他真的是一点也不装啊。
宋真急匆匆往花园去,交代家人照顾好席上的人后就离开了。其他人也想跟着看热闹啊,奈何总不能在别人家里乱逛,便只能硬生生呆着,趁机多吃几口。
一进去,里面乱的和菜市场一样,禹王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围着受害者转了好几圈。
“看来小厮说的不错,确实被糟蹋了。”他难得笑得开心,只是遗憾这贼人怎么比不多祸害几个。
他跟到宋真身边道:“阿真,这神医看来也是个断袖,他怎么有脸跟你明心意。”前他偶然撞见,现在还耿耿于怀。
宋真无奈道:“事情还未查清楚,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也是被人胁迫的。”
神医眼珠子转了转刚睁开,听见这话,更是气得一口血喷出。
“那狂徒不找别人就找他,还不是因为和他是同类。”禹王嘴毒的很,几句话就把神医气得吐血。
他是真的不怕神医报复啊,毕竟医毒不分家,能治病也能下毒药。
眼见宋真不相信自己,他心里忿忿,越发执拗的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便围着四周找证据。
然后一眼就看见正看热闹的昭溪,还有她身边的皇兄…这两个怎么又凑一块了?皇兄他又犯戒啦?
禹王的眼神一下凌厉起来。
“昭大人,看起来你站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你说说,他们两个是断袖,还是被冤枉的?”禹王忽然道。
昭溪也没想到禹王会把自己揪出来,还真的看出她是来的最早的。
难道这周围还有什么目击证人?
不过要说相信这俩人有奸情,那她肯定是不相信的,其中一个可是言情女主的男配呀,这种男配就算再怎么奇葩,也不可能是个断袖!
看在宋真的份上,昭溪好心辟谣:“绝不可能是断袖,就是一个巧合而已。
禹王有些不甘心,正要开口,却被宋真一个眼刀递过去,乖乖闭嘴。
宋真有了昭溪递过去的梯子,麻溜的顺坡下驴,让人请大夫,把神医抬到屋子里。又亲自安抚大家说那是一个巧合,断袖什么的都是谣言,这才把众人安抚下来。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昭大人身边同样衣衫有些凌乱的陛下。
哎,希望这场宴会早点结束吧。
她以后再也不想办席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