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娅拉让癫狂爱恋控制福葛自残,边畅快尖笑:“从被你放弃的这家伙开始!在睡梦中死去太过轻松,看他这样一下下,直到撞碎自己的脑袋,更加有趣吧~”
福葛正位于教堂另一侧,布加拉提插上翅膀也来不及去救人。实际上宿主一切都被子体所操控,她只要动下念头就能杀死。
刚才,他利用连接着纳兰迦的拉链移动到圣坛附近。距离被拉开,钢链手指根本追不上能飞行的癫狂爱恋,再无力阻止她与科伦坡汇合。
基娅拉彻底放下心,坐在替身臂弯里,没有立刻离开。在怨愤驱使下,她打算折磨杀掉布加拉提,再帮搭档抓捕任务目标也不迟。
娇艳容颜上全是属于野兽的残虐无情,贪婪目光舔舐布加拉提的脸,搜寻象征痛苦的痕迹。
“不,到此为止,你无法再加害他人。这条罪孽深重,汲取他人鲜血维持的卑劣生命,我要将其彻底终结。”
让她恨得牙痒的男人镇定开口,语气是掌控局面般从容笃定,不像破罐破摔后胡言乱语。
即便不信对方还有翻盘机会,基娅拉飞快观察四周,没发现能威胁自己的事物。福葛没有脱离控制的迹象,依旧动作机械撞柱,脑后石头上晕开湿漉暗红。
“布加拉提,你急昏头发梦了吗?”癫狂爱恋振动翅膀,像只真正蜂类悬停空中,脚尖轻点枝头,嘲讽一笑,“连同伴都无法拯救的‘正义使者’,准备如何处罚我?”
布加拉提没有回答,目光冷淡地看向横倒巨木上面的敌人:“我一直在思考,你的替身是通过寄生在人脑内的蜜蜂,操控宿主行动,甚至让他们替死。那你究竟如何办到,给那些蜜蜂下达指令的?”
“白痴,用脑子想一下就好了,身为‘恋人’,他们当然要为了我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替身的事情不用想的那么清楚吧?!”
“在罗马市郊,袭击我们的替身战斗中蜜蜂化,是你寄生了它。与教堂内第二次袭击不同,看起来更‘自由’,你没有实时控制它的行动。”
不理会基娅拉的嘲讽,布加拉提继续解释:“我猜,当时你与那只蜜蜂距离过远,无法给予更进一步的指令,甚至可能通过被控的本体远程控制。
之所以欺骗那两人陪你来这里,不仅为了更好伪装成普通人,也因为你必须保证宿主待在附近,让他能随时替死。
答案是类似昆虫间无形的,人类所不能察觉到的信息素,你用它来向其他蜜蜂传达命令!”
“尽是无聊的臆测,我改主意了,马上杀掉福葛,再撕碎你——什么?!”
心底的不详预感扩大,基娅拉决定打断对方,尽快解决掉布加拉提。脚下突兀的拉扯力道,阻碍了她的动作。
癫狂爱恋疑惑低头,看到离奇的一幕:由未知的布加拉提小队成员替身凭空催生出来,不知为何缠着许多藤条的怪树上面,有极多大开的拉链,其中最大的一条恰巧‘吞’掉了替身的脚。
那大大小小,暴露出紫黑内里的裂口,像极了无数肆意嘲笑的嘴巴,包围了她。
被拉链分割,整个树冠软塌下来,丧失完整的形状。没有支撑的基娅拉和替身一同,彻底陷进这团绿色‘泥沼’,一时无法脱身。
“觉醒替身后的几年里,我将暗中藏东西的技能锻练得出神入化。”布加拉提全力飞奔,顺便解答了基娅拉的困惑,“之前的攻击中,钢链手指击打过周围的枝干,我利用这些拉链布置好了针对你的陷阱。”
癫狂爱恋蹲下身,迅速将手伸入脚下裂缝,基娅拉低头看向替身握着的奇怪棉团,灵光一闪,冒出非常恐怖的猜想:“这股刺鼻的油味……开玩笑的吧,难不成你这家伙的打算是——”
“提起对付成群的蜜蜂,除了杀虫剂,多数人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吧?”跨越被击碎的长椅们,布加拉提重新来到基娅拉面前,从口袋掏出枚绘制了十字纹章的火机。
这是他寻找照明物时,在某个不算虔诚的教士房内的收获,此刻恰逢其用。
乔鲁诺留下来的植物成为最佳燃料,只待最后的火星出现。而在目空一切的傲慢下,从未移动过的基娅拉已将未来的自己置入刑场。
“你冷静点,千万别扔过来。对了,福葛现在还活着啊,这样他一定会在我之前被烧死!”看着在布加拉提掌中跳跃的火苗,基娅拉慌乱起来。
癫狂爱恋能做到转移走本体的创伤,但不是替身能力的火焰却无法丢给别人,等到‘恋人’们被耗尽,她终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难道你没听到我说的,要亲手害死同伴吗?快住手,可恶的布加拉提,我才不要因为你们这些弱者而被烧死啊!!”
面对女人临死前的歇斯底里,布加拉提回以冷淡一瞥,将手中火机掷出:“想想那些受你欺骗而死的人,像你这样内心邪恶,掠夺他人生命来满足自己的垃圾,只配不值一提的死去。
这场大火会将替身释放出的信息素一并焚毁。我说过,你再伤害不了任何人,独自一人接受应得的下场吧!”
基娅拉绝望地看着光芒落下,径直飞入包裹着她的薪柴堆。平地刮起一阵风,火焰便张牙舞爪爬上,将蜂后整个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