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
林夏插着兜,斜倚着墙,手指弯曲,有一搭没一搭点着墙壁。
“你先洗。”
方择:“噢……哦。好。”
一向有气无力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林夏瞟了他一眼。
这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方择搓洗速度加快,很快就打完了泡沫,他往旁边移了移位,露出空间。
“你先来。”
林夏上前一步,把洗碗精挤在手上。
仓库不仅没有一体化回收,甚至没有自动洗碗机,吃完饭都要自己清洗。
林夏挤完洗碗精,把空间让回给方择。
方择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淹没了两人的声音。
他突然喊:“林夏。”
林夏:“怎么了?”
方择:“其实也没什么,但我上午在写员工背景资料……你知道的,新员工都要填入职资料表,你之前有些资料要补充,我一并检查了。”
他叹气:“结果方可恰好看到了。”
再之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方择愧疚:“他缠着问我,我没撑住,给他透了点底。”
方择:“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他未来骚扰你,你务必和我反应。”
水流声停了,方择把碗盘甩了甩,让水滴沿着陶瓷边缘流下。
他把碗盘放在晾制架上。
仓库不仅没有一体洗碗,也没有一体烘干,这个碗,是独属于他的碗。
他转身,满含歉疚地望了林夏一眼。
林夏终于知道刚才方可的“不对劲”从哪而来了。
要说完全没影响不可能,但都怪上方择那更没必要。
林夏:“我下午再看看吧。”
他旋开水槽的按钮。
冰凉的自来水冲过他的指间,归功于实验室的经历,他洗得很快。
下午回到岗位。
方可果然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了。
林夏视若无睹,该检查检查,该配药配药,方可每没有收到回应,泄愤地在出货单写写画画,力道大得能听到笔尖在桌面敲的声音。
林夏推着周转车的到货架:“记得别损坏药剂。”
方可:“哼……”
他的声音微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