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晚风轻轻吹拂,漫天繁星如点点灯火装点着世界。在这宁静的时刻,伴随着蝉儿的鸣唱,人们渐渐沉入美好的梦乡。
夜社也本该如此,却因为来了一个顽皮的家伙,让夜社基地宁静的夜晚吵闹起来。
待人们安然入睡之后,俞辉却精神的从床上爬起来,悄然无声地走出房间。
他来到距离自己房间最近的柯瑟鲁房门前,轻轻转动门把手,门“咔嚓”一声,便被打开。
“睡觉不锁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俞辉小声嘟囔一句,便蹑手蹑脚的潜入房间。
他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放满玻璃珠,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桑离的房间同样没有上锁,可俞辉却并没有进入,而是绕开桑离的房间。
按照顺序,下一个房间便是江陨生,可谨慎的江陨生房门紧缩,就连窗户也已经堵死,不想打草惊蛇根本无法进入,无奈,俞辉只好放弃。
俞辉再次绕开贝利卡和莎凡纳的房间,下一个便是托克。虽说托克的房门紧锁,可因为怕热,每每睡觉的时候,托克房间的窗户都会开一个小口子,这也给了俞辉可乘之机。
俞辉像是白天没玩过瘾,放了一堆钉子在地上。俞辉并没有下死手,钉子堆距离床有一段距离,几乎聚集在门口,给了托克反应机会,可俞辉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不知不觉,俞辉便来到艾洛门前。他先是实检查了艾洛的房门,果不其然,房门锁着。俞辉转而绕到基地外,想要检查窗户。
艾洛房间的窗户紧闭,但没有锁,俞辉轻而易举就能潜入。俞辉放置好没什么杀伤力的小型炸弹,刚想离开,却又像是想到什么好点子一般停下脚步。
俞辉小心翼翼的来到艾洛床边,拿出一个夹子,谨慎的朝艾洛鼻子靠近。眼看就要成功,夹子马上就能夹住艾洛的鼻子,却没想到艾洛在此时惊醒。
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俞辉赶忙收起夹子,想往窗外跑,可此时已经来不及。
艾洛抓住俞辉的领子便把俞辉往后拽,俞辉向后摔去,倒在床上,被艾洛控制住,两人毫不客气的扭打在一起。
“大半夜来我房间,你不是在干好事吧!”
俞辉抓住艾洛的长发,拽得艾洛生疼。可艾洛也用胳膊锁住俞辉的脖子,用双腿固定住俞辉的身体,让俞辉无法逃脱。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俞辉像条按不住的鱼一样挣扎,可却无济于事,慢慢地,俞辉没了力气。
“喂,你先放开我,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艾洛却说:“凭什么?你先放开。”
“我不管,你先放开!”
“谁管你。”
见艾洛不放手,俞辉只好又拼命挣扎起来。可不曾想,在扭打的过程中,两人不知不觉的滚向床边。
眼看就要掉下去,俞辉立马慌张道:“马上要掉下去了,你快放开我嘛。”
还没等艾洛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不受控制地一同滚下床。
当一声巨大的“砰”响起,除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布勒以外,其余人都被惊醒,冲出屋子,可紧接着又是柯瑟鲁与托克的尖叫声。
特蕾娅快步走上二楼,看着米卡兹扶着脚部受伤的托克走出房间,柯瑟鲁也被摔的鼻青脸肿,特蕾娅便猜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伏凌伸出援手,给了柯瑟鲁一些药水。托克则是被米卡兹搀扶着,走向艾洛的房间。
“又是俞辉那家伙。”托克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特蕾娅穿过围在艾洛门口的人群,用备用钥匙打开艾洛的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叠在一起失去意识的两人。
江陨生靠在走廊的墙上,煽风点火道:“社长,这小子都快飞上天了,软的不行,该换硬的了吧。”
特蕾娅扶额叹气道:“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孩子。”
莎凡纳二话不说闯入艾洛的房间,把压在上面的艾洛拎起来,放在床上。随后又从空间随意拿出一瓶水,浇在俞辉脸上。
一股凉意让俞辉瞬间清醒,待看清局面与莎凡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俞辉竟若无其事般站起来。
他转头看着外面的夜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说:“现在这么晚了,大家都聚在这里干嘛啊!”
托克忍着脚底的疼痛,挤进房间,勃然大怒地痛骂道:“你这混蛋,敢往我屋里放钉子!”
贝利卡拉住托克阻止道:“托克,先把脚治好吧。”随后便扔给托克一瓶药水。
事到如今,俞辉仍然不承认,他眯起眼睛,无辜道:“小黄,你不能这么说啊!你又没证据,怎么能说是我放的。”
桑离双手交叉,吐槽道:“果然,托克你直接动手吧,你说不过他的。”
俞辉急忙狡辩道:“我说的就是啊!你们又没看到我进小黄房间了,就这样诬陷我嘛。”
托克气愤不已,下一刻神器便出现在手中。
特蕾娅伸手阻止,然后道:“你大半夜为什么会在艾洛房间?”
俞辉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随后一本正经道:“社长,我觉得这很正常吧,我又不是在女孩子房间。跟小冰交流一下也可以让我快点融入这里嘛,你说对吧,小王子。”
柯瑟鲁已经被俞辉欺负的没脾气,他只是嘴角抽搐了一番,随后道:“你上瘾了吗?”
“交流,快点融入这里,要不把艾洛叫起来,让他给我们讲讲,你们刚才到底在交流什么?”
看着莎凡纳露出的阴险笑容,俞辉喉结滚动,急忙阻止道:“莎凡纳姐,你看小冰都睡这么熟了,你还要叫醒他……”
还未等俞辉说完,艾洛就抓住莎凡纳准备泼水的手,茫然道:“莎凡纳姐,泼水就不用了。”
艾洛面露难色缓缓做起,仅仅只是瞥了一眼俞辉便又将目光放在特蕾娅身上。
“社长,刚才俞辉潜入我的房间,放上炸弹还想对我做些什么。”
俞辉还想继续狡辩,却被特蕾娅打断,特蕾娅说:“整件事我大概都知道了。”随即有些生气的看向俞辉:“大半夜不睡觉你很闲吗俞辉。”
“睡啊!社长大人,我现在就回去睡。”他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边打哈欠边往外走,又被特蕾娅拽住,拖了回来。
“既然不困,就去外面跑两圈,我看着你。”
“社长……”
不等俞辉狡辩,特蕾娅便拖着不情不愿地俞辉下了楼,这件荒唐的事也总算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