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心脏砰砰地狂跳着,诉说着他无尽的后怕,他扣住舒从玉的腰,将人轻柔地拢进自己的怀中,眼眸里是波涛暗涌的情愫。
而舒从玉晕过去的最后记忆,是一个带着淡淡酒味的温热怀抱,他只感觉熟悉,却辨认不出是谁,之后就彻底地失去意识。
再次唤醒舒从玉的是,身体里像是呆在火炉里般的滚热,那般灼热的炙烤几乎要将他身体里的水分全部蒸发掉。
额头因为高热而层出不穷地渗出细密的汗水,湿漉漉地糊住他的眼睛。他想睁眼,但身体发烧的难受感让他生理性地流出眼泪,更加模糊他的视线。
舒从玉难耐地轻哼着,想要张口要水,但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初生的小猫一般微乎及微。他只能更加难受地扭动身体,想要驱散体内无穷的灼热。
有温柔磁性的男声传入耳中,像是隔着层朦胧的薄纱,听不真切,却意外地抚平他因为病痛难受而生出的委屈感,“乖,一会就不难受了。”
只感觉一只有力结实的臂膀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舒从玉难受地扭过头,将身体朝着床外逃离,却又被一只大手强硬地拽了回去。
他的脑袋紧贴着硬邦邦的胸膛,耳朵里充斥着强劲的心跳声,舒从玉只觉得吵的很,伴随着身体的难受,更是心烦地想要躲开。
还是那只手又将自己捉回去,舒从玉只觉得气的不行,又睁不开眼,跟着感觉往下朝着困住自己的枷锁狠狠咬上一口。
片刻之后,他感觉到牙酸才松开口,鼻腔里发出不满的哼声。只听到耳畔又是那男人的声音,含着无奈的笑意,“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啊?你是小猫吗?”
舒从玉听不清楚,却莫名觉得这家伙说的不是好话,他再次偏过头,不想再理会这个讨厌的坏东西。
可那只大手却将自己的脸又扭了过去,粗砺的手指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的脸正对着男人,舒从玉拼命挣扎,明明用了很大力气,却收效甚微。
头顶的男人用轻柔的语气哄着自己,“乖,张嘴。”
舒从玉哪能如他愿,他的双手胡乱地攀扯着,想要挣脱这束缚,却换来的是无情的镇压,连最后能动的双手也被男人的一只手控制住。
他的嘴唇缓缓被掰开,有冰凉的触感抵住他的舌尖,刺激得猛地往后缩,口腔里也不知不觉分泌出液体。
但男人不让自己躲,不再是刚才轻柔的动作。又有另外的东西探入自己的口腔,无情地搅弄着,直着唇边也湿漉漉的,有液体向下流才停止。
“从玉,乖点,不然还会惩罚你。”男人的声音饱含着危险的意味传入他的耳中。
舒从玉实在被刚刚那般弄的难受,这次学乖了,不再反抗,任由冰冷的东西含在舌跟下方。
男人也随着自己的安分而没了动静,不知道过去多久,舒从玉的只感觉困倦无比,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后来只有零星的记忆,有人朝自己嘴里塞了颗苦味的糖片,又喂了他几口温水,之后他便睡过去了。
等再次睁眼,入目的是昏暗的房间,舒从玉习惯性地朝着床头的台灯摸索,却意外碰倒了玻璃杯。
咣当一声,玻璃杯撞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有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有人起身走近自己,舒从玉本能地朝后躲。
伴随着暖黄的灯光亮起,一只大手跟着探向舒从玉的额头,那粗糙温热的掌心让他感觉莫名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是哪里感受过的。
“退烧了。”盛磊触碰着不再像之前那般烫手的额头,总算是卸下心里的紧张。瞧眼前人表情空白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他又轻声问道:“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舒从玉愣了愣,随后恢复思绪,看着眼前明显不是自己的房间,和床头柜上摆放着的药盒和玻璃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是盛磊在照顾生病的自己。
“谢谢你,盛磊,又给你添麻烦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舌根处有着微妙的酸痛,只能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
盛磊在床边坐下,俯身靠近他,嘴角又挂上他惯有的调笑,“那这次,你要拿什么感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