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大殿之上。
与外界传闻的肃杀之气不一样,倒是有些热闹非凡。
青冥旧臣也就是现在洛国新臣和洛国丞相分成两派。
以青冥又重回朝堂的首辅刘岱和洛国丞相陈白为首,为了帝王后宫之位吵得不可开交。
“眼下如意郡主即将及笄,她又身负帝后命格,她便是王后的不二人选。应该将帝后尽早迎回洛国。”洛国丞相陈白眼中有几分急切,眼下便要早做决断。
“那卦象是真是假尤未可知,怎能这般轻易下判断。择定王后是关乎国运的大事,应当从长计议才是。”刘岱不急不慢道。
“还从长计议?离上次提议过去都两年了。现在青冥都不在了,无需再等。“陈白眼中满是炙热,只要迎回如意郡主,那么公孙家自然就归于洛国,公孙家靠过来,相当于大明靠了过来。
到时候只要稍作筹谋,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拿下整个大明。
“现在正是整个洛国最关键的时候,更不能行差踏错。吞并青冥已经引起民众热议,在加上大周旧事也被牵扯出来。若是在这个时候与公孙家联姻,那不是昭然若揭吗?”刘岱眼中满是不赞同。
“昭然若揭又当如何?眼下洛国已然强大,何必惧怕流言蜚语。”陈白不以为意道。
他们有拥有帝王命格的君上在,最后统一各国不过是时间问题,等到一切成为定局,到时候赞叹君上天生帝王命格都来不及,哪还会找什么错处。
“你太过激进,怕是容易引起众怒。何况公孙耀肯定不会答应,难不成强娶?”刘岱道。
“现在局势和以前可大不一样,眼下大明皇室为了储君之位乱得不可开交,即将继位的太子殿下不过草包一个。他公孙耀用脚思考,也知道该选择谁。既然皇室靠不住,何不另择良木?”陈白笃定道。
他不觉得公孙耀会拒绝如今的洛国,眼下局势渐渐明朗,他不将如意郡主嫁过来,难不成嫁太子那个草包。
“公孙耀实力不忍小觑,虽说大明皇室混乱,但只要公孙家不乱,大明就倒不了。我了解公孙耀其人,他宁愿招个上门女婿,也不会让如意郡主嫁入皇室。”刘岱道。
“为何不能嫁入皇室?”陈白有几分不解道。君上不光智谋无双,还相貌英俊。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夫婿,就连那李首辅家的女儿都心悦与他,非君不嫁,目前为止,没有看到君上有什么缺点。
“你不了解公孙耀,他是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疯子。若是想要娶如意郡主,就必须只娶她一人。”刘岱道。很多年前就和公孙耀交过手,神勇无双又心怀天下,简直是一国之君的不二人选,结果为情所困,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疯子。
“有何不可?”陈白反问道。反正他也没觉得娶那么多人有什么用,眼下君上早就不需要联姻,更不需要平衡各种势力。
“自古帝王就没有只娶一人的先例,你简直是疯了。”刘岱道。气得眼睛通红,无比愤慨。
“我疯了,还是你老顽固?如意郡主乃是帝后命格,特殊一点很正常。何况君上不应该广纳后宫,这样只会陷入美色,毫无斗志。”陈白道。他是陈国旧人,那任帝王就是沉迷美色,无心朝事,然后腐败不堪。
“你这般信奉那卦象,才是迂腐。现在根本无法证实那则卦象究竟寓意的是什么,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刘岱反击道。
“我看你就是不想君上和公孙家联姻。何况你别忘记了你是为何隐退?不就是皇室腐败不堪,子女众多每天争斗不止。”陈白道。
“君上这般尊贵血统,怎能只系于一人之上?”刘岱反驳道。
“那水花国女君不也只迎了一位王夫,水花国皇太女更是出类拔萃,足智多谋。比那大明太子强出不知道多少倍。”陈白有理有据道。
“女子怎能与男子相提并论。”刘岱不以为意道。女子与男子身体状况本就不能一概而论,女子须得十月怀胎,时间冗长。若是多生几个,哪有时间打理朝政?
“那你就是老顽固了,那水花国女君惊才艳艳,完全不输男子。”陈白道。他许多年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不论是威严还是气魄都担得起一国之主。若不是遇见君上,说不定他当初便会去效忠她。
“你这么欣赏她,怎么不去效忠她?”刘岱一眼戳穿道。
“有君上在,我自然首选君上。“陈白立马望着高台上端坐的洛易表忠心。
“哼,一个随时可以背叛的人,何谈忠心。”刘岱讥讽道。明里暗里都在嘲讽他当初身为将门之后背叛陈国的事情。
“你一个青冥的旧臣又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陈白毫不客气回怼道。
“丞相此言差矣,把我们这么多人置于何处?”其他青冥旧臣不满道。
“丞相说得没错。”支持陈白的人不甘示弱。
瞬间又一片沸腾,两边人不光吵了起来,甚至渐渐还动起手来。
几个文人,拳脚相向,根本打不赢弃武从文的陈白。
就在这时。
一把剑直接从头上落了下来,敲好就矗立在陈白和刘岱中间,凌厉的剑气,瞬间隔开两波人。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剑穗在空中摆动。
“闭嘴!吵死了!”人未到声先到,容佑不耐烦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陈白抬起的手,又不甘垂了下去,谁让这容佑用兵如神,是不可多得的良将,用来对付公孙耀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大殿之上,竟然敢公然携带利器!容佑你简直无法无天!“一旁的刘岱愤怒道。眼底有几分担忧,这容佑行事乖张,哪怕他有意偏袒与他,但是他不改改这脾性,怕是很难在朝堂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