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兰和觅翠来的时候,公孙玲珑和阿归正在悠闲地喝着豆腐花。
盘子里的烙饼还散发着热气。
翠绿色的菜团子小巧搁置在一旁,无人光顾。
这是阿归想要吃的,上了之后,却爱上了秋水点的烙饼,倒是公孙玲珑看着一动未动地菜团子,拿起来咬了一口。
倒也有青菜的清甜,但是还夹杂一丝苦涩,还是令她皱眉。
“郡主!”晴兰一个飞扑就过来,激动附身抱住公孙玲珑的腰肢,整个人陷入她的怀抱中。
“郡主!”想必晴兰的直接,觅翠就比较克制,只是语调的上扬,还是眼底的波动,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眼神紧盯公孙玲珑,眼底满是贪婪地暖意。
“小晴兰,好了,我没事。”公孙玲珑安抚摸她的后背,还不忘冲着觅翠眼含笑意点了点头。
“郡主,真是要吓到晴兰了,我们在那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郡主。”晴兰委屈地述说这段时间她们的行动,跟倒豆子一样,完全视旁边人于无物,她都好久没有见过郡主,这些日子的担心和挫败,通通都冒出来。
压抑都压抑不住。
最后,还是岁宜拉住她的后脖颈,把人给拎走了。
徒留几人继续用膳。
觅翠在旁边布菜,顺便替公孙玲珑收拾行装。
方如是被岁宜一早安排回无望城,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不一会,相比之前只有一辆马车的简朴,外面已经多出一道车队。
无数暗卫在暗处蛰伏,流光卫随行护在四周。
马尾和马耳更是乖乖跟在价值千金的车马旁边,特别是尚小的马耳,还未长大,跟在高大的赤焰马旁边,有说不出的依恋。
大概是同一个品种,它倒是在赤焰附近转悠。
公孙玲珑几人踏上马车,正式踏上回城的归途。
阿归倒是乖乖地跟着上马车,对于外面骑马的流光卫还有几分好奇和惊羡。
毕竟,他虽然有赤焰,但是却并未骑过,甚至很少有机会学习。
以前不仅是因为年幼,更是因为没有人教过他。
仿佛看出了他眼底的好奇,晴兰便热心教他控马。
两人一下子便打成一片,小孩子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现在晴兰成了他最好的玩伴,而秋水早就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
秋水顿时有些吃味,之前阿归都是缠着他讲武器,现在有了更好玩的控马,他就直接完全不理自己。
弄得秋水连连哭喊道,自己被孤立了。
都是公孙家的人,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每天幽怨的写了一堆书信跟聂清明控诉。
那灰不溜秋的信鸽都跑瘦了。
于是,在路上的聂清明莫名其妙,收到了一堆来自他的书信。
直接看到不看,全一股脑塞进包袱里。
自然,便无心理会他的幽怨。
可怜的秋水,单独悲春伤秋,一连写了数封,都没有见到回信。
还以为聂清明出了事情。
不由得还有几分担忧。
只能暗地里拼命喝药,祈祷能早日痊愈。
岁宜见状,用内力每日帮他催动药力,让他能更好地修复破损的经脉。
阿归也察觉到他的情绪,帮他做了个很可爱的木头小羊。
以此,来表达他对他的情谊。
他当然也很喜欢秋水了,只是玩心大,很容易被其他的事物吸引注意力。
这一下子,倒是弄得秋水都有几分惭愧说不出话来。
顿时脸上的幽怨也消褪几分。
一时之间,倒是十分和谐。
一路上也很平静,并没有发生什么劫杀,弄得公孙玲珑都还有些不习惯。
虽然,她已经料到了,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有精力来对付她。
阿归等到第七日终于服用完了丹药,便在岁宜内力催动骨架调整到最佳状态。
过程有些刺痛,但是觅翠很贴心地帮他用银针,屏蔽掉了痛感。
以至于,他整个人生理反应痛晕过去了,都没有多少痛感,只是四肢在不断痉挛。
这一晕,就晕了好几天,也还好在此之前,觅翠塞给他一整只鸡,让他填饱肚子。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公孙府。
而一个眼睛大大的小女孩,正面无表情将手指搭在他的腕上,她的身后,站了一个女子,手上还拿了一支用白玉做成的玉仗。
阿归并不认识她们,不由得瞪大眼睛道“你们是谁?”
那个女孩并未回答,只是将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收回去,拔出插在他胸口处的金针。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插满了金针。
倒是那个女子,出声道“别动,你刚刚经历过调骨和顺通经脉,现下不能挪动,以防功归一溃。”
阿归瞬间吓得,连眼睛都不乱看。
小女孩有条不紊地清理着金针,见她顶多不过八九岁的样子,估计还没有他大。
阿归不免有些紧张,有些不信任她的手法。
她身后地女子仿佛察觉到他的紧张,有些轻柔安抚道“你不必紧张,有我在,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