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我就不会犹豫。」她啜饮一口香槟,慢条斯理地开口:「青春一去不回来。」
西追笑着欠了欠身,向克劳蒂亚女士答谢。
这场舞会盛大周延,烛火从晚上七点燃烧到凌晨三点。年纪比较大的与会者,如老佩文西夫人,又或者如老布莱克夫妇,早早就离席了。其他人考量到圣诞节将至,也没有在佩文西家族的庄园留宿。
柳克丽霞.布莱克-普瑞夫人临去前,跟佩文西四兄妹还有西追都交换过一次拥抱,「你们是对的!圣诞节是属于家人的节日。我想,我应该去拜访一下卫斯理家。儘管我不喜欢他们,但这是亡夫留下的亲人了。也许我可以试着和解?」
送走了所有宾客之后,主人留下来收拾晚会后的狼藉。好在庄园内在一百多年前就架设了地暖系统,配合魔法,即使在冬日,也让整个庄园暖意十足。
埃德蒙、露西赤着脚,走在庄园的走廊上。他们已经换下属于宴会的华服,穿着棉质的家居服。埃德蒙拿着魔杖,对着沿路经过的灯火轻轻戳一下,灯火悄无声息地熄灭。
露西看着埃德蒙的动作,忍不住问道:「我们什麽时候启程前往库西特克雅宫?」
埃德蒙想了想,一边用魔杖戳熄了灯火,一边回答:「过几天吧。」
露西停下脚步,认真而严肃地看着埃德蒙:「埃德,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
埃德蒙转过头来:「嗯?」
露西表情带着一种认真的疑惑,「我不是针对西追,也不是真的很在乎所谓纳尼亚女王的头衔。但是为什麽库西特克雅宫里会有西追的座位?安德烈也是你的至交好友,但他并不曾被受邀到库西特克雅宫。」
埃德蒙停下脚步,认真思考。在库西特克雅宫,他和他的兄弟姊妹作为国王和女王,因此坐在大厅的最顶端,在纳尼亚时,除了亚斯蓝在加冕典礼上的现身,也不会有人跟他们并肩而坐。
能跟国王还有女王并肩而坐的,自然是另外一位王后或国王。
目前西追在库西特克雅宫还没有座位,上一次西追是站在埃德蒙身侧。这种情况酝酿着改变。宫殿有着自己的意志,埃德蒙和露西都能注意到也许下次或者下下次,宫殿就会在埃德蒙的身侧后方半步多出一张宝座。
埃德蒙和露西甚至能感应到宫殿对于这张宝座已经有了具体的规划。纳尼亚四位国王和女王,都有属于自己的象徵。彼得的象徵是橡树,对应着王权、力量和耐力;苏珊的象徵是水仙和山梣,对应着春日、死亡与庇护;埃德蒙的象徵是白桦树,对应着死亡、新生和自然;露西的象徵是千叶蓍与月桂,前者对应治癒,后者对应荣耀。
库西特克雅宫替西追选定的象徵是苹果,对应着爱、青春、性、丰饶。
英国,苏格兰,霍格华兹,教师休息室。
「实在难以想象。」弗利维教授摇摇头,跟在休息室内的其他教授忍不住闲聊起来。「没有任何暴力、没有任何高级政治人物突然换血、没有通过任何新的法令,佩文西家族就这样达到了他们的目的。现在没有人能忽视这个家族了。」
「是的,但我为我有这样的学生感到骄傲。他是一位造浪者。」芽菜教授骄傲地说。
「三头蛇有三个头,计画、空想、批评,也许他是批评的那个头。」石内卜的声音轻柔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