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落水巨响让林黎瞬间清醒!他惊恐地回头,只见童瑶正在水中挣扎!
“童瑶!”林黎心脏骤缩,什么都来不及想,立刻就要跳下去救人。
幸好童瑶在落水瞬间屏住了呼吸,并且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扣住了岸边一丛坚韧的水草。林黎迅速俯身,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从水里拖了上来。
“你干什么!我会游泳的啊!”林黎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童瑶,又是后怕又是气急,声音都带着颤音。
童瑶剧烈地咳嗽着,脸色发白,却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大石,脱力般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庆幸:“我……我在车里就心慌……总觉得你要出事……幸好……幸好我跟来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用力戳了戳林黎的胸口,“会游泳?你刚才那样栽下去,一头撞晕怎么办?抽筋了怎么办?”
林黎闻言,心头剧烈一颤,所有责备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后怕。他紧紧揽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
这时,一阵风吹过,浑身湿透的童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黎立刻反应过来,必须把湿衣服弄干,否则肯定会失温感冒。这里离停车的地方太远,折返不现实。
“快,先把湿外套脱了。”他拉开童瑶外套的拉链。然而,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几乎变得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童瑶瞬间脸颊爆红,猛地推开他,紧紧裹住衣服:“流氓!”
林黎也才意识到问题,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慌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穿我的!我帮你生火烤衣服!”
他迅速拉开自己的外套拉链,利落地将里干燥的白色短袖脱下来,连同外套一起反手塞到童瑶怀里,然后头也不敢回地跑去收集干树枝和石头。
童瑶抱着还带着他体温的衣服,看着他光着膀子、忙碌找柴火的背影,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
“你……你走远点!不准回头!”她冲他喊道。
“知道啦!”林黎应着,走得远了些,开始专心搭建火堆。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她应该换好了,林黎才抱着柴火回来。
他熟练地用石头围好圈,放入枯叶和细枝,用打火机点燃,很快,一个小小的火堆燃了起来。他用几根较长的树枝搭了个简易架子。
做完这一切,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了看架子上童瑶的湿外套和衬衫,又看了看抱着手臂坐在火堆旁的童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防止感冒”的初衷,认真地提醒:
“你的内衣,不脱下来烤烤吗?穿着湿的很难受,而且更容易感冒。”
话音刚落,一只微凉的手就精准地拧住了他的耳朵。
“嘶——疼疼疼!”林黎痛呼。
“林黎!你个流氓!”童瑶又羞又怒,脸颊绯红,像是要烧起来。
“我错了错了!”林黎赶紧求饶。
童瑶冷哼一声松开手,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林黎揉着发红的耳朵,讪讪地坐到一边,开始拍打围攻他的蚊子。
他裸着上身,简直是移动的美味佳肴。
他翻找背包,果然没带驱蚊水,只得叹了口气,准备看看衣服烤得怎么样了。
他刚想转头,却被童瑶从伸手推着脑袋不让回头。
“不准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恼。
林黎僵住不动,乖乖应道:“好。”
他能感觉到童瑶在他身后窸窸窣窣地动作着,然后是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捂着他眼睛的手才松开。他悄悄瞥了一眼晾衣架,只见那件白色的内衣,正羞涩地挂在衬衫旁边,被火光照耀着。
童瑶注意到他的视线,又气又急,再次伸手来捂他眼睛。
林黎被遮住了眼,视线却不经意从指缝下扫过她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在他宽大的短袖领口下——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林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个地方。
他猛地弹起身,想推开童瑶,可手伸在半空又停住,顿时语无伦次:
“我……我去那边看看!你……你弄好了叫我!”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到远处背对着火堆,深呼吸,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可刚刚的惊鸿一瞥,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此刻再不停的重播回放。
不行不行!林黎难受的将手伸进裤兜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看着远处,转移注意力。
他站在水边,强迫自己看着远山和夕阳,心里乱成一团。过了许久,那股躁动才渐渐平息。
等他做足心理建设,转身回去时,火堆已被童瑶用土小心熄灭,衣服也都穿戴整齐了。
童瑶看到他,脸上仍有一丝未褪的红晕,她把叠好的衣服扔还给他,语气故作镇定:“穿上吧,蚊子多。”
林黎悻悻接过,赶紧穿上,隔绝了蚊子的骚扰。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一种前所未有的、暧昧又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走吧,我爸该等急了。”童瑶率先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林黎乖巧的跟着身后,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