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怎、怎么会呢……”程理狼狈地擦去胸口的啤酒，耳根子又红又烫。

李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我只是……只是去吃冰淇淋了而已！味道挺好的。”程理结结巴巴地圆谎，“不信明天我带你去。”

“不去，我讨厌冰淇淋。”李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黑着脸坐进角落，不知哪里又得罪她的程理保持着沉默，快步身上。

李双用手指卷着麻花辫，用眼刀逼走第三个来搭讪的人：“约翰也有个酒吧，和这里气氛不同，没有飞镖但是人更多更好玩，有机会的话就带你去。”

程理眼睛里写满了“为什么以后有机会才带我去不会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吧”，李双翻了个白眼继续说：“薇拉也是那家酒吧的常客，上次你也在场，那个狗男人说的什么猪话！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见他。”

说实话程理根本想不通她们为什么要吵架，但他不打算问，精神变态的世界不需要他了解。

李双叫了一杯打着纸伞的鸡尾酒，嘴里抿着吸管慢悠悠地环顾四周：“今天的实验结束了，你肚子饿不饿？”

程理摸了摸凹陷的肚皮，惊觉自己今天根本没有吃什么正经食物。

李双敲了敲桌上的点菜铃，型号老旧的机器人服务生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柜台后面走过来。

“想吃什么随便点，接下来我要去做很重要的事，大概要几个小时，你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请问……”程理心虚地开口。

“有话就说。”

“我身上有定位器吗？”

李双笑了笑。

“你猜。”

没等程理参透这个回答的含义，李双就起身坐进了吧台。她翘起腿和男酒保聊天，二人看起来很是亲昵，男酒保不知说了什么话，让李双笑得花枝乱颤。

程理心情有些微妙，低下头怒点了一份芝士汉堡豪华套餐，带肉沫酱薯条的那种。

“帅哥，看你的表情，现在心情不佳？”

李双用手托着下巴看向调酒师，他个子不高，头发像是褪了色的咖啡渍，面颊上有黑眼圈形成的凹陷，看起来愁容满面。

“毕竟你们是来找乐子的，而我是来上班的。”调酒师无声地笑了笑，把一杯特调香槟推到她面前。

“这位小姐，我知道你，你今天赢得了全场的免费啤酒，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那份胜利，但还是恭喜你，这杯算我请的。”

玻璃杯纤细如天鹅脖颈，外侧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浅金色的液体边缘泛起星星点点的气泡，李双捧起酒杯，歪着脑袋看向对方。

“有没有别的奖励？”

调酒师面露局促：“你想喝点什么？不过我刚来没多久，会做的酒还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