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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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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君婉得了癔症,整个南苑就此被封锁,除了照顾君婉的婢女和婆子,其他人都不得进出。

徐松诩也从南苑搬到了隔壁小楼覆水阁。

此时,一只信鸽不知从何处飞了进来。

徐松诩取下信笺,上面只有四个字“计划照旧”。

徐松诩深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烧掉了手中的纸条。

-

云岫山下。

巨大的地下宫殿中心区域竟神奇的蒙上了厚厚的白雾。

隐约可见雾里有个人影碾转腾挪。

只是碍于雾气太重,根本看不清这人的模样。

可随着他的身影翩跹,浓雾居然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消散。

花草亭台重新暴露出来,一身暗纹白袍的姜臣就站在海棠花树旁的亭顶上。

不远处响起掌声。

“虽说这是最简单的迷阵,但短短几日你就已经能找到阵眼并破阵,很有悟性。可惜,若是生在仙七洲,必然也是宗门内的天骄。”跟你娘一样。

宋徵语气骄傲欣慰,不过最后一句话并没有说出来。

姜臣从树上飞身下来,走到宋徵面前谦虚道:“多亏先生教导有方。”

宋徵见他毫无自满浮躁,心中更是满意,不由笑着点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却又像是在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姜臣心中一阵怪异,这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不过想想宋徵是开国军师,必然与姜家祖辈认识的,说不定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思及此便没再多想。

见宋徵已经绕过他往前走,他立马跟上前去。

宋徵抬起脚点了点地面最粗的那条线。

姜臣知道那是此阵的主阵眼。

只听宋徵道:“主阵眼是全盘枢纽,阵眼一破,全盘溃散。如今破阵一道你已初窥门道,接下来你便尝试复刻此阵。

记住,阵法一道并非简单的障眼幻术,其根本在于借势。

凡九州灵气稀薄,但万物仍有灵,你要借山之势,借风之势,借草木土石之势,将那稀薄散碎之力收束一处,聚而御敌。”

姜臣问:“能借人之势吗?”

宋徵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摇头笑道:“我劝你最好别想这个。”

“为何不可?”姜臣不解,既然万物有灵,若是两军对垒,借人之势成阵,直接困杀敌军,将能大幅度减少伤亡。

“不是不可,是不能这么做。与天生地养之物不同,凡人是掠夺天地气运而生的逆天存在,无法被借势成阵,但是可以献祭人魂骨血,夺天道灵气成阵……”

姜臣悚然一惊。

宋徵接着说:“与普通阵法不同的是,凡是以献祭人魂成阵的阵法,没有阵眼,因为献祭无法被打断,所以逆阵是无解的。”

“那若是有人想利用逆阵害人,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办法?”

“哪有那么简单,布置逆阵的限制非常多,光是成阵所需献祭人数就高达数十万,又要在短时间内杀死这么多人,若是在仙七洲或许可能,可在这里……先不论是否能做到,恐怕都没人知道这个。”

确实,这里不是仙七洲。

若非他万幸遇到宋徵,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关于逆阵的事。

思及此,姜臣顿时松了口气。

宋徵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留姜臣在原地琢磨如何复刻阵法,自己则走到一旁躺在软榻上休息。

直到入夜,姜臣才有时间回到信息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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