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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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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曜和杨晏灿来到目录柜前。除了他们外,这里还有几位读者正在自行翻找目录卡。巫曜学着他们的样子拉开几个抽屉看了看,抽屉里的卡片是按照书名的首字母排序的,除了书写语言外没有其他次级分类。

于是,巫曜二人来到晨暾语的柜子前,翻找“祭司”的首字母Iota对应的抽屉。他们在层层叠叠的卡片中翻找了十几分钟,依然没有找到《祭司守则》对应的卡片。

杨晏灿说:“图书馆会对旧书进行二次包膜,说不定会把书名改成‘太阳神教祭司守则’之类的名字,我去翻翻字母Eta的抽屉。”

杨晏灿作势离开,巫曜一把把他拉了回来。“算了吧。就算真的能找到,我们也拿不出读者证、介绍信,别白费工夫了。”巫曜有些颓丧,“不如先回旅馆?”

“别放弃啊。”杨晏灿回头打量了几眼附近的读者,随后凑到巫曜耳边轻声道,“只要有这本书,我就可以帮你偷出来。别去管那些烦人的手续。”

巫曜瞪了杨晏灿一眼:“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我很擅长在图书馆找资料。”杨晏灿不以为耻地劝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等你用完,我会还回来的。图书馆设置这么多借阅条件,不就是怕书会丢吗?只要我们能原封不动地送回来,就不会有事的。”

巫曜想起杨晏灿在乌峰市时确实做过半夜勇闯图书馆的壮举。这家伙不会来真的吧?他皱着眉,厉声警告:“你别乱来!”

杨晏灿毫无悔意,他凑到巫曜耳边继续解释:“我没乱来。我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培训,罔馥会……唔唔……”

巫曜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一把捂住了杨晏灿的嘴。罔馥会怎么还会培训这种技能?这也太掉价了。他还未把心中的吐槽说出口,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咳咳……年轻人,注意点,这里是公众场合。”

巫曜二人循着声音望过去。出声提醒他们的是一位六十来岁的男性alpha。他穿着一件棕绿色的针织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腿边垂下一条优雅的白色珠链。虽然他头顶的草绿色发丝已经染上些许白霜,但整个人依然神采奕奕。

巫曜认得那条用作装饰的眼镜链,准确地说,他认得眼镜链上的白色珠子。这些白色珠子叫茭牙石,由茭牙树的树蜡打磨而来,属于天然有机宝石,价格昂贵。巫曜当灵媒时就在书册上见过这种宝石的介绍,茭牙石在特定领域的通灵效果很好,百灵教中森之灵的教派很喜欢使用这种宝石。不过,用于通灵的茭牙石不会打磨得如此细小,眼镜链上的茭牙石更像是制作法器后剩余的边角料。

眼前的男性alpha衣着得体,斯文有礼,巫曜推测他应该是一名学识渊博、家境富裕的学者,因为书上提过茭牙石还有博学多才的寓意。

巫曜撤回自己的手,尴尬地解释:“教授,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在商量一些私事。”

杨晏灿怎么这么喜欢凑到他耳边说话?害他平白被人误会!

“你喊我教授?”男性alpha诧异地问,“你是我以前的学生吗?不好意思啊,我带过太多学生,有些记不清了。你现在研究什么领域的课题啊?”

巫曜刚想解释自己不是老教授的学生,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巫曜微微侧头斜睨身后的杨晏灿。杨晏灿没有搭理巫曜,他面不改色地对陌生男人道:“教授,我们想研究各大教会对于内部人员的管理方式,所以来这里寻找资料。我们想找太阳神教的《祭司守则》,却一直找不到。教授,您知道哪里能找到这本书吗?”

老教授指着杨晏灿问:“你……你干嘛捂他的嘴?”

“哦。”杨晏灿松开手,自然地搭在巫曜肩上,拍了两下,“我们闹着玩。礼尚往来嘛,他刚刚也捂我的嘴。”

巫曜扯了扯嘴角,配合道:“我们经常这样。”

“呵呵,年轻人,喜欢打情骂俏也正常。”老教授话锋一转,“不过要注意场合啊,图书馆是知识的圣殿。作为学者,要把这里当作神庙对待。”

“是,我们错了。”杨晏灿诚恳地道歉,“我刚才提到的书,您有印象吗?或者,您知道怎么获取这方面的一手资料吗?”

“你们研究的课题很冷门啊。”老教授的语气略显踟蹰,“你们确定要研究这个吗?写得不好的话,容易得罪教会。文化领域的期刊往往由各大教会资助,得罪教会的话,以后你们想要发表论文就难了。”

“没关系的。”杨晏灿说,“我们研究的是管理学,有别的期刊可以选。”

“这样啊。”老教授扶了扶眼镜,认真地回答道,“我想想啊,太阳神教的《祭司守则》……这里应该没有你们需要的资料。群芳没有光庙,完整的《太阳真经》都很难见到,更别说《祭司守则》这种内部资料了。其实,如果你们的意愿很强烈,完全可以去花火州看看啊。那里的光庙多,实地走访一下,文章才能言之有物嘛。”

杨晏灿略感失望,但他还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和老教授分别后,巫曜和杨晏灿还是不甘心地翻了翻字母Eta的抽屉,结果一无所获。杨晏灿问:“现在怎么办?”

巫曜回答:“算了,先回去吧。等警察把我们的钱退回来,再看看要不要去花火州,反正最近我们也没有别的事要做。”

他还有一篇“罔馥会历险记”要写,检讨书的事可以先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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