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可能!”
鳞泷左近次大吼一声,他的双拳用力地砸在地板上,房间里的一切都在震颤,连带着放在榻榻米边缘的、刚刚刚雕刻好的木雕都在乱晃。
那是四个像是鸡蛋一样圆滚滚的小木雕,上面还有着新鲜的刻痕。
仔细看去,那四个一字排开的木雕,正是甘露寺智司、真菰、锖兔和富冈义勇的样貌。
曾经失去弟子们的恐慌让鳞泷左近次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他只能用木雕和对未来的思考填补内心,生怕留下些许的空隙,让那些恐惧渗透其中。
“嘶——呼——”
鳞泷左近次长长地呼吸着,他终于平静了下来,心里重新被思考填满。
真菰啊......
“嗯?”
真菰突兀地抬起了头。
“怎么了?”
坐在她身边的锖兔关切道:“是伤口还在痛吗?”
“我好像听到了鳞泷师父的声音。”
真菰轻声道。
“大概是你太思念他了吧?”
锖兔微笑道:“别担心,还有几个小时最终试炼就结束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
甘露寺智司趴在地上,他的脸颊已经凹陷了:“我......饭......”说着,甘露寺智司两眼翻白,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我已经没吃的了。”
富冈义勇看到真菰和锖兔的目光的时候,将自己的衣襟拉开,露出了下面的里衣:“我自己都三天没吃饭了。”
“智司这孩子,太容易饿了吧?”
真菰扶额道:“他甚至把所有人的食物都吃掉了也不够呢。”
在真菰的身旁,二十几个年轻男女同步点头。
“我甚至五天没吃饭了......”
村田的肚子发出了叫声。
“好饿啊——”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感慨,森林里的众人纷纷张开了嘴。
“好饿啊!”
声音在森林里回荡着,惊起一众飞鸟。
山脚下,产屋敷天音哭笑不得地转过了头,身后的隐队员单膝下跪。
“快给孩子们准备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