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由我先来了。”
锖兔伸手从面前的木盒里取出了被布条包好的日轮刀,当刀柄入手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紧接着一口气将日轮刀拔出。
刀身在日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但眨眼之间,蓝色就染上了刀刃,随后渐渐爬升。
“嗯......水之呼吸的使用者总是这样正统的蓝色。”
钢铁冢萤抱着胳膊点头,随后他用力地点了点锖兔的胳膊:“喂,听好了,给我仔细地使用这把刀,要是你胆敢把它弄坏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吧。”
锖兔收刀入鞘,他笑着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让它断裂的。”
“哼!要是让它断裂了,只能说明你是个三流的蹩脚剑士!”
钢铁冢萤抱着胳膊昂起头,他的火男面具都在往外喷出白色的蒸汽。
“那么下一个是我。”
富冈义勇打开了盒子,他紧握刀刃的时候,手有些微微颤抖,稍微深呼吸了几次才成功地拔出了刀刃。
“果然如此,同样是蓝色。鳞泷先生,您这次收下了非常优秀的弟子呢。”
铁穴森钢藏微微点头。
“到我了到我了。”
甘露寺智司激动得不能自已,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自己面前的盒子,刀柄入手的瞬间,那股粗糙的、带着些许凉意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锵啷”
金属摩擦声响起,同时在剑刃拔出的瞬间,一阵清脆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宛如龙吟般。
“好刀!”
甘露寺智司眼前一亮,他几乎顷刻间意识到面前的花火是一位优秀刀匠的事实。
可紧接着,甘露寺智司就露出了有些遗憾的神色,但又很快消失。
“是有什么不对的吗?”
花火敏锐地察觉到了甘露寺智司那一瞬间的变化。
“没有。”
甘露寺智司否认了这一点,他注视着自己的刀刃,那里开始有颜色在晕染:“是非常好的刀。”
就是太轻了。
甘露寺智司在心里想着,但是他也理解这一点,毕竟刀刃的长度和大小有限,再重又能重到哪里去呢?
“哦呀,这个颜色......”
铁穴森钢藏有些惊讶起来。
“还以为能看到鲜红的刀刃,真可惜!”
钢铁冢萤用力地甩头。
甘露寺智司这时候才回过了神,他看着自己的刀刃,有些疑惑地歪头。
少年的日轮刀同样是蓝色的。
但这蓝色与富冈义勇和锖兔的蓝大相径庭,如果说他们的蓝色是最为正统的、可以代表“水”本身的蓝的话,那么甘露寺智司的蓝色就要差得很远了。
那是一种无比接近于白色的蓝。
人们注视着这抹蓝色,只觉得好像吸入了一口晨间的水汽,清新而淡雅。
“好浅的蓝色。”
甘露寺智司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比喻,只能这样有些无语地继续说道:“这个蓝色好浅啊。”
你把同一句话说两遍也不会让人觉得你很有文化的。
其他三人在心里这样想着,他们没有说出来的唯一理由是甘露寺智司的父母和嘴平琴叶都在。
“哎呀,好可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