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
甘露寺智司高兴得跳了起来:“真菰师姐太厉害了!!!”
真菰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其他人......”
“香奈乎!”
灶门炭治郎连日轮刀都来不及收起来就赶到了栗花落香奈乎的面前,后者缓缓地睁开眼睛,她微微地摇头,这让前者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我没事!”
锖兔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才艰难地爬起来:“水柱,多谢你了。”
“我不是水柱。”
富冈义勇低声道,他刚才帮锖兔挡住了上弦之四的进攻,否则此时锖兔已经被打碎全身的骨头了。
“你不是个鬼!”
甘露寺智司叉着腰:“真菰师姐,锖兔,你们说他是不是?”
“当然......”
真菰缓了几口气,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抽筋,所以这一次很快就好了:“毕竟我们都很清楚,这里最适合水之呼吸的其实是你。”
富冈义勇的手颤抖了一下。
“嗯嗯!”
锖兔爬了起来,他打量着富冈义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义勇,你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我......”
富冈义勇低下了头。
“抬起头!”
甘露寺智司用力地拍了一下富冈义勇的脊背,他大笑着:“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都已经改变了!”
“富冈义勇,你无愧于水柱之名!”
男人看着那张只存在于记忆之中的笑脸,泪水在眼中汇聚。
可就在此时,灶门炭治郎大叫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了他。
“我的手——”
少年的手掌开始变得透明起来,水柱富冈义勇和蝴蝶忍也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
“看来你们要回去了。”
锖兔叉着腰说道。
“是吗......”
富冈义勇低着头,他想要说些什么,脑袋上突然糊上去了一层布。
男人掀开了布一看,发现是自己递给甘露寺智司的装着饭团的布包。而此时后者已经冲到了蝴蝶忍的身前,他的脸上带着急迫的神情。
“忍小姐!”
甘露寺智司抓住了蝴蝶忍的手:“香奈惠小姐、杏寿郎、炼狱老师他们怎么样?蜜璃呢?伊之助呢?还有、还——”
“他们都很好。”
蝴蝶忍鼓了鼓嘴:“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关心别人吗?”
“因为我是长子嘛,就会忍不住关心其他人。”
“你不想知道——”
“不想。”
甘露寺智司爽朗地笑着:“能看到大家活着的样子就是最好的了。”
蝴蝶忍低下了头,她看着自己已经完全透明的下半身,泪水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智司......”
“嗯?”
“你要活下去。”
蝴蝶忍抬起了头,她哽咽着:“大家都很想你。”
“嗯,我会的。”
甘露寺智司抚摸着蝴蝶忍的头发:“我还没有看到你们获得幸福呢。”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