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双手攥着衣角,她的后背不自觉地收紧了。
蝴蝶光太郎的手抖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要打吗?
蝴蝶光太郎的心彻底乱了。
那是他的女儿,他掌心上的珍宝。
可甘露寺智司狼狈的样子让蝴蝶光太郎又感觉自己的心脏缩紧了——那是他们家的恩人!
我该怎么做?
“父亲......请你狠狠地打我一顿吧。”
蝴蝶忍的眼帘低垂着:“也许这样的话......我会稍微原谅自己一些......”
蝴蝶光太郎呼吸一滞,他只觉得好像有一股热流冲上了脑子,他的手高高举起,可又僵硬在了空中。
蝴蝶忍抬起头看着父亲,她的眼里有水波流转。
“啪”
扫帚掉落在了地上,蝴蝶光太郎向前走了几步,他的手掌在激烈地颤抖,可与女儿的眼睛对视的时候,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差点害死甘露寺先生。”
“你知道你还这样做!?”
蝴蝶光太郎有些压抑不住情绪,他猛地转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而后快步走到了蝴蝶忍面前:“足足二十倍药量的蘑菇!二十倍!小忍!”
“我不该犯这样错误的......”
蝴蝶忍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从小就跟着我学习配药,药效、药量——你有什么不懂的?你六岁就能制药了!几种毒蘑菇你就慌了神?不要告诉我你手抖了!”
蝴蝶光太郎怒吼着:“你准备了足足三十个药包!每一包里都是二十倍——甚至更多的剂量!蝴蝶忍!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要赢下赌局......”
“所以呢?你就用这些能毒死几十个人的份量去对付他?”
蝴蝶光太郎捡起来了地上的扫帚,他用力挥舞着:“蝴蝶忍!你想要杀了他吗!?”
蝴蝶忍低着头,内疚和后悔啃食着她的内心。
“小忍,会呼吸法的剑士对于毒药是有抗性的,智司的抗性更是要比一般的剑士强得多。所以你一定要增加剂量,对手智司的话,手下留情可是没有办法获得胜利的哦。”
真菰的信件在眼前闪过,蝴蝶忍吸了吸鼻子。
“我......我会想办法弥补的......”
蝴蝶光太郎看着面前的女儿,他伫立良久,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会把这里的事情上报主公大人......”
扫帚被扔在了地上,男人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地走到了和室的门口。
“如果......”
蝴蝶光太郎有些不愿意继续想下去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小忍,作为父亲.....我会与你一起承担。”
“爸爸!?”
蝴蝶忍失声尖叫,可换来的只有关闭的房门。
我......
少女恍惚了,她又看到了手边的羽织。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产屋敷耀哉笑了五分钟才写回信—————
“蝴蝶先生,情况我已经知晓。”
“我明白您内心的急迫,但这场比赛本身为智司提议,我想他早已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一切。”
“所以请放宽心,既然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那么您便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感谢您和您的家人对于鬼杀队的奉献,希望您一切安好。”
“尽管我的确是这样的想法,但在前文里,我似乎并没有站在您的角度考虑问题,很抱歉。细细想来,如果我遭遇了这些事情,却没有得到任何处罚,大概会无法安眠。”
“所以经过慎重思考,我将会给出相应处罚,希望您将剩下的文字转告您的女儿。”
“蝴蝶忍女士,您在与智司的比赛中险些对他造成生命危险,作为鬼杀队的主公,我将给出如下处罚。”
“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