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志津握住了自己儿子的手,她低声地哭泣着。
“妈妈,这是我选择的路。”
不死川实弥轻声说着:“我加入鬼杀队的话,一个月就有四十元,家里还能住上新房子。”
“到时候你可以多买几件好衣服,还可以把玄弥送去学一门好手艺,弟弟妹妹们到了年龄也可以......妈妈,寿美和贞子的嫁妆不是也有着落啦?”
不死川实弥说着说着就带这些撒娇的意思了,他轻轻摇晃着自己的母亲。而不死川志津听到自己儿子后半句话的时候,便有些又好气又好笑,一下子也哭不下去了,只能伸手拍着他的手。
“实弥,妈妈只是心疼你。”
“我知道,我知道。”
不死川实弥的脸贴着母亲的脸:“可是妈妈,这份机会有多难得呢?”
“一个月四十元呢!你还记得姥姥家的表哥虎太郎吗?全家帮他想办法才能勉强给藤原家的近卫当随从,一个月才拿五元!”
“是,是的......”
不死川志津抓着自己儿子的手,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妈妈只是担心——”
“妈妈,我不会死的。”
不死川实弥抱着母亲:“我会成为甘露寺大人一样的柱,然后给你建一个比甘露寺大人那里还阔气的房子......妈妈,你想要庭院里放什么呢?要假山,要湖泊,还是——”
“我要金鱼!”
母子二人闻声转头,发现不死川寿美的眼睛亮闪闪的:“很多很多的金鱼!”
“寿美!”
不死川贞子低声说着,可转头她就有些扭捏地说道:“我想要一套和服可以吗?”
不死川实弥惊讶了一会儿,很快他就笑了起来:“好,好,有金鱼、有和服,还会有就也喜欢的小木偶,一起买了。”
“家里到时候每天都会有鲷鱼烧,到时候异吃得肚子鼓鼓得,还有弘,你可以有自己的房间。”
不死川实弥一一点过了自己的兄弟姐妹,随后在不死川玄弥这里停了下来:“玄弥,你——”
“哥哥,我什么都不要。”
不死川玄弥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我要和你一起去鬼杀队。”
“不,玄弥。”
不死川实弥轻声笑着:“哥哥走了,你就是最大的孩子了,家里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死川玄弥愣了一下,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无比想要追随哥哥的步伐,可想到那日的约定,看到哥哥眼里的期盼——少年用力地点头,将撑起这个家的责任接过。
“好啦!”
不死川实弥拍了拍手:“我又不是立刻就要走!记得吗?甘露寺大人说要过一段时间才来!”
“而且妈妈你不要再担心了,也许我根本遇不到任何危险呢?再说了——”
不死川实弥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小声地说道:“甘露寺大人不是展示了手帕吗?妈妈,也许我会在鬼杀队遇到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她——”
“哥哥发春啦!”
“寿美!那是形容动物的!”
不死川贞子捂着嘴。
家人们哈哈大笑着,不死川志津只是拍着自己长子的手,笑得最为大声。
其实这位母亲很清楚。
自己的长子并不是真的这样想的。
他只是觉得,母亲听到他有这样的期盼。
也许就不会那么悲伤了。
—————甘露寺智司还在巡逻—————
夜已经深了,蝶屋都已经安静了。
房间里,蝴蝶纱织把油灯又多点了几盏,让房间内更亮一点。
蝴蝶光太郎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他面对着自己的女儿们,正襟危坐。
“香奈惠,忍。”
男人短暂地踌躇,随后坚定地说道:“爸爸妈妈可能要死——”
“光太郎!”
蝴蝶纱织吓了一跳,她赶紧打断了自己的丈夫:“你把孩子们吓到了!”
蝴蝶光太郎看着自己两个脸色苍白的女儿,他挠了挠头。
“还是我来说吧。”
蝴蝶纱织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她轻声道:“爸爸妈妈年纪大了,身体也要虚弱很多。”
“蝶屋的伤员太多了,我们或许有些忙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