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用力地挥手,像是要斩断什么似的:“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叫吗!?”
“忍小姐!”
“不要用敬语!”
“忍!”
“甘露寺智司!”
蝴蝶忍扑了上去,她紧紧地抓住甘露寺智司的衣领,那双眼睛死死地扣住了少年的心:“我——”
不,不行。
蝴蝶忍低下了头。
他只是把我当妹妹。
少女的心像是被撕裂了。
如果我......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我仍旧能......
蝴蝶忍看着自己身上的和服。
就算是怒火燃烧着内心,可她仍旧想要穿上心上人赠予的这件衣服。
确实是美丽的。
就连尺寸都是贴合的。
智司......
少女看着少年,她的眼神是那样哀戚。
如果我告诉了你我的心意,你会像那些故事里的人一样,远远地离开我吧?
假如说。
假如说我只是......
那我也仍旧可以站在你的身边吧?
“忍小——忍.......”
“智司......”
蝴蝶忍看着他,看着这月色下的少年,看着他俊朗的容貌,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颤抖着的唇齿。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抱歉呢。
请允许我以这样的身份在你的身边多眷恋一会儿。
蝴蝶忍垂下了眼帘,她的眼前是自己亲手缝补的羽织。
甘露寺智司却抬眸,他的眼里是自己亲手挑选的和服。
月色下,蝶屋里多了一对心碎的人。
良久,蝴蝶忍缓缓地起身。
“抱歉,我......有些冲动了。”
“没、没事!”
甘露寺智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挠着头尴尬地笑了好几声,随后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就是,粂野他的伤......”
“他、他的伤还好,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蝴蝶忍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冲动,她也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甘露寺智司:“那个,他现在已经可、可以——”
“哗啦”
连廊后面的房间的纸门整个塌了下来,连带着一声声惨叫,引得二人同时看向了那边。
“姐姐!!!”
蝴蝶忍尖叫一声,她的脸登时就红了。
不只是蝴蝶香奈惠,蝴蝶纱织和蝴蝶光太郎也站在旁边。
“小忍已经是大姑娘了呢~”
蝴蝶纱织捂着嘴,蝴蝶忍整个人都不知道盖在哪里安置自己的手脚,她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用力地踩了一脚甘露寺智司,扭头就跳过了地板上的人堆,拉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消失在走廊的深处。
“抱歉啊,我家小女儿被我宠坏了。”
蝴蝶光太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的情况,他满脸歉意:“智司君,我——纱织!?”
跑回来的蝴蝶纱织一边露出无语的表情一边拉走了自己的丈夫,还不忘记对着甘露寺智司微笑着点头。
甘露寺智司就这样呆滞地看着一切的发生,等到蝴蝶一家人离开之后,他低着头看向了推倒房门的罪魁祸首们。
压在最下面的是后藤和几个在蝶屋常驻的隐队员,紧接着是养伤的能行走的或是基本康复的鬼杀队队员们——粂野匡近笑得最尴尬——最上面的是神崎葵,她试图从人堆上下来,但因为害怕踩到粂野匡近的肋骨所以有点不敢动。
甘露寺智司静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群,他挠了挠头,在所有人带着些许紧张的眼神里露出了自己招牌的白痴笑容。
“我饿了,有吃的吗?”
少年就这样笑着,将此生的第一次心碎用米饭和梅干粘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