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有些沉默,富冈义勇的眼睛动了动。
“抱歉,其实我也明白。”
四人的眼睛看向了水柱。
“我其实不配当水柱。”
富冈义勇低着头:“擅自送你们礼物......一个不配成为柱的人......”
他完全没明白啊!!
四人组——包括甘露寺蜜璃——在心里咆哮着。
“锖兔,水柱的位置本应该是你的。”
富冈义勇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裤腿:“我只是一个恰巧赶在你受伤时遭遇——智司?”少年转过头,发现甘露寺智司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想揍他。”
甘露寺智司看向了其他人。
那边锖兔已经一巴掌扇富冈义勇的脸上了。
“锖兔!”
真菰一下子就生气了:“你在做什么!”
“富冈义勇,你给我听好了!”
锖兔完全无视了真菰:“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甚至连想都不能想!”
富冈义勇被锖兔一巴掌拍到了地上,他捂着脸抬头看着锖兔,神情带着些许茫然。
“什么‘不配’!难道独自斩杀下弦之四的不是你吗!?”
锖兔怒吼着。
“可我很狼狈,如果是你或者真菰师姐,或者智司的话,都会比我更好......我很早以前就觉得了,尤其是与上弦对峙的时候,我是唯一一个昏过去的......”
富冈义勇的声音越来越弱。
甘露寺智司皱紧了眉头,他将甘露寺蜜璃拉到身后防止拳头攥得更紧的锖兔吓到她,又看向真菰对她使眼色。
真菰微微摇头,她开口道:“义勇,即便是我们也——”
“别胡说八道了。”
锖兔气得手都在发抖:“你在想什么?你那副表情是在怜悯我吗?”
“我没有——”
“你有!”
锖兔用力地挥舞手臂:“真正的男人不应该回避自己的强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本应该’、‘本来’!在战斗中重伤就是我的无能!你堂堂正正地在战斗里活了下来,堂堂正正地先我一步养好伤,堂堂正正地斩杀恶鬼——”
“富冈义勇!你就是水柱,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的水柱!”
锖兔的声音几乎要把房顶掀开:“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你是一个真正强大的——甚至可能会比鳞泷师父更强大的水柱!”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锖兔用力地喘气,富冈义勇的眼睛则是有些颤抖,他看向了其他人。
“锖兔说得对。”
甘露寺智司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即便是你自己,也没有资格质疑你作为水柱的实力。”
“义勇,你很强。”
真菰蹲了下来,她轻轻抚摸富冈义勇的头发:“所以勇敢地相信自己吧,你就是真正的水柱。”
“我知道了......”
富冈义勇低下了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抱歉......说了一些糟糕的话......”
“没关系。”
锖兔伸出了手:“好好肩负起责任吧,水柱。”
富冈义勇拉住了锖兔的手,他即将要站起来,却被甘露寺智司从后面抱住了。
“智司?”
“我们的账还没算呢。”
甘露寺智司微微一笑,一个抱摔给富冈义勇砸在了地上:“你吓到我的妹妹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甘露寺蜜璃的脸上,女孩微微一愣,随后用力地点头。
“等——”
富冈义勇的表情裂开了。
难道不是锖兔打了我才会吓到她的吗!?
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富冈义勇解释了。
因为真菰和锖兔已经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