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
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恶鬼的手掌飞了—————
锖兔醒来了。
他把恶鬼伸向自己脖颈的手掌斩断了。
“哦呀?”
恶鬼侧身躲开锖兔的刀刃,恢复的双手对准了锖兔:“你怎么意识到的?”
锖兔双眼翻白,但仅仅只是一瞬就醒了过来。
“嗯?已经能意识到是梦了吗?”
恶鬼后退几步,他再次打断锖兔的动作,随后跳在了树梢上:“你是柱吗?”
“杀死你之后就是了。”
锖兔艰难地喘息,五次切腹之后,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相同的幻痛。
“真是自大呢。”
恶鬼翻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我呢,是下弦,你知道十二鬼月吗?是被无惨大人所看好的十二个——”
“废物。”
锖兔话音未落,恶鬼火冒三丈,他想要反驳锖兔,可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了。
去哪里了?
恶鬼猛地转头,少年已经从另一棵树的树梢上跳跃而来。
“什么时候!?”
恶鬼试图使用血鬼术,但他的手掌已经先一步被锖兔斩断。
“水之呼吸。”
锖兔最初的时候想过自己一定要让这只恶鬼感受到痛苦,让他细细地明白家人被自己亲手杀死的痛苦。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锖兔突然不想要这样做了。
这是为什么呢?
锖兔有点想不明白。
就像是他搞不懂真菰看着他的笑容里藏着什么。
就像是他搞不懂富冈义勇为什么变得沉默寡言了。
就像是他搞不懂甘露寺智司为什么看上去很松弛,但好像一直都很着急地在准备些什么。
所以锖兔不去想了,他只是平淡地挥剑,将自己这段日子在床上躺着的时候的憋屈、痛苦、自责注入到剑里。
恶鬼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面前的刀刃突然分开了——一把、两把、十把——根本看不清!
“睡吧!!”
恶鬼抬起手的时候,他的手没了,他张开嘴的时候,舌头没了。
好快的剑!
恶鬼的脑袋飞起来了,他又看向了那把刀。
只有一把啊......
锖兔收刀入鞘,他轻轻地落在地上。
恶鬼的头颅滚到了他的脚边,少年看了一眼,扭头走开。
“那、那个——”
恶鬼看到了锖兔的眼神。
那样冷静,那样淡漠,那样......
恶鬼的心跳得很厉害,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叫魇梦!”
魇梦的脸上涌现出潮红:“请您记住我,拜托了,像是记住无惨大人一样记住我!”
锖兔顿了顿,他快步走回来,把魇梦的脑袋踩烂了。
无惨大人~
我好......
幸福啊!!!
锖兔看着魇梦化作灰烬,他不自觉地打冷颤。
总感觉像是被骚扰了。
锖兔这样想着,他突兀偏头,一只乌鸦撞进了他的怀里。
“锖兔!!!!!!!”
“勇虎?”
锖兔心有所感,他抬起头,看到了微微喘气的富冈义勇。
“哟,义勇。”
少年笑着:“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