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明白了,安二郎,我确实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我的主人是个超级白痴’的这句话。”
艳在空中盘旋,她几乎要晕过去了:“只是一句话就把小忍带出来这么远,还打算带回家......要不是锖兔大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转告清楚了,恐怕大家会非常担心。”
“智司确实太冒失了,但幸好纱织女士和光太郎先生的理解。”
安二郎目光惆怅:“想必他们发了很大的火吧?”
“没有哦。”
“哈?”
“啊,你是说我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来?”
艳笑了一下:“纱织女士让我晚些来,她说小忍这段日子过得太紧绷了,有智司大人带着放松是很好的。如果我早点来的话,小忍可能就会反应过来回到蝶屋了。”
“她可以收拾东西再来。”
“不行的,进了蝶屋的话,小忍就不会出来了。”
艳的目光看向了正在甘露寺智司的怀里趴着的蝴蝶忍:“她会认为这次旅行对于宝贵的研究时间的浪费,即便她真的很在意智司大人,可也只会固守着自己定下的只束缚自己的严苛标准了。”
“这么一说,智司的犯蠢还做了件好事?”
“正因为他是个白痴,所以大家才会信任他带走小忍,也正是因为他犯蠢,小忍才会有冲破压力的机会。”
艳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太要强,又太倔强了。”
安二郎深以为然地点头。
“以及。”
“以及?”
“你不去管智司大人真的没关系吗?他们已经走出去......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出去很远了。”
安二郎闻言猛地低头,发现甘露寺智司已经带着蝴蝶忍跑出去几百米了。
“笨蛋智司你这个超级大路痴!!!!!!”
安二郎俯冲而下,艳看着他与甘露寺智司吵架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还说智司大人呢,你自己也是个白痴。”
—————深夜,东京某宅院前—————
白日里低调而奢华的宅院,放在夜晚中反而像是一头假寐的猛虎。
甘露寺智司带着蝴蝶忍走过长长的、没有电灯的围墙,最后停在了宅院的门口。
宅院的门口上挂了两盏灯笼,随风飘动的时候看起来稍微有点阴森。
甘露寺智司上前敲了敲大门,蝴蝶忍站在原地有些紧张,安二郎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这份重量让她稍微有些安心了下来。
宅院里起初没有人回应,甘露寺智司又更用力地敲了敲门,声音在夜里回荡着,让人感觉似乎更冷了几分。
终于在甘露寺智司准备敲第三次门的时候,他听到了急匆匆的奔跑声,紧接着大门被打开了,先是一个灯笼伸了出来。
“敢问是谁家的贵客?”
中年男人的一半身子从正门里探了出来,他努力地睁大自己涣散得要闭合的眼睛。
“是我。”
甘露寺智司随口一说,那中年男人把灯笼往上一抬,但是在光线打到甘露寺智司的脸上之前,男人先看到了少年腰间的佩刀。
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所有困意全部清空。
“深夜持刀来访,您有何贵干?”
男人已经开始往后缩了,他很显然打算后退去叫人。
“是我啊,甘露寺智司,三郎大叔你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