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木剑整个爆碎，自剑尖开始一节节断裂，直到最后只剩下被紧握手中的剑柄。

蝴蝶忍用力地喘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抬眸看着正与她对视的少年。

“一之型......成了。”

甘露寺智司轻笑着，他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那件经过冲压锤整个砸出来的板甲已经凹进去了，巴掌大小的深坑几乎要将甲胄都刺破。

“虫之呼吸......一之型？”

蝴蝶忍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紧接着鼻尖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忍！”

甘露寺智司冲过去抱住了蝴蝶忍，但坚硬的甲胄真的撞在了少女的脸上，这让她因为痛苦而皱紧了眉头，甘露寺智司不得不松开了她。

“我没事！”

蝴蝶忍感觉自己涌上来的情绪消散了，她摸了摸有些疼痛的颧骨，抬起头哭笑不得道：“我只是高兴而已。”

甘露寺智司挠了挠头，他露出了傻笑：“恭喜你哦。”

蝴蝶忍摇了摇头。

“如果没有你一直陪着我，恐怕我连呼吸法都无法学会。”

蝴蝶忍顿了顿，她抬起了头，声音难得地轻柔起来：“谢谢你，智司。”

少女的嘴唇流露出运动后的红润色泽，日光下，她的嘴唇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水，晶莹、柔软、鲜嫩。

甘露寺智司的呼吸停滞了，他回避了蝴蝶忍的视线，声音压得很低：“只是你自己很努力而已。”

你怎么又是这样？

明明是你的功劳，明明是你做的事情——

“这种时候你不要说这种话！”

蝴蝶忍有些不高兴了：“你为什么永远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贡献呢？是你救了我，是你包容了我，是你一直在帮助我，甚至你愿意为了我而——智司，你为什么不看我？你为什么要回避我的视线！”

“看着我！”

蝴蝶忍的话语逼迫甘露寺智司转过了头，他看着因为愤怒而面色红润的心上人，心里突然被触动了。

“我知道了......”

甘露寺智司挠了挠头。

“你知道什么了？”

“我......帮了你。”

“对！”

蝴蝶忍等待着甘露寺智司后续的话语，可甘露寺智司已经把自己全部的想法说出来了，他尴尬地看着蝴蝶忍，后者直接气笑了。

“给我表现得像个大恩人一样！”

“我不想当你的恩人。”

甘露寺智司小声地说道：“那样的话，我们的感情不就不纯粹了吗？”

蝴蝶忍张了张嘴，她的脸红了。

“你在说什么呢！笨蛋！笨蛋！”

蝴蝶忍用力地踩了一下甘露寺智司的脚尖：“我们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几个恩情——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就容忍你吗？甘露寺智司，你这个超级大笨蛋，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史上第一大笨蛋！！！！！！”

甘露寺智司的确是不懂，他感觉蝴蝶忍好像话里有话，但他真的没懂，所以只是挠着头笑。

蝴蝶忍看着他这副笨笨的样子更生气了，少女用力地抹了一把脸，转头就冲了出去。

“忍！”

甘露寺智司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