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少女踉跄了两步。

甘露寺智司感觉呕吐感更强烈了，他浑身上下的肌肉和器官都在相互碰撞。

“我说我喜欢你。”

甘露寺智司扫了一眼蝴蝶忍。

果然，这对她是困扰。

少年心中一沉，可他还是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

我想要她笑吗？

甘露寺智司突然有些茫然起来。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她对我笑的时候我很......

哦。

原来如此。

甘露寺智司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要你的偏爱而已。”

蝴蝶忍愣住了。

“你对大家都会笑，但是不会对我笑，总是对我发脾气。”

甘露寺智司的声音大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似乎平静了下来，甚至反胃感也在减弱：“我偶尔也是会伤心的，你每天都在讨厌我，为什么要讨厌我？我那么喜欢你，你对所有人笑，就是不对我笑！你笑得那么好看，为什么我看不到？”

“我在对你——”

“我现在不想要看你笑了！”

甘露寺智司大吼一声：“你看看你，像是瓷娃娃一样！讨厌死了！我喜欢的你是真实的你，是直率、勇敢、坚定的你！而不是现在这副虚伪的模样！”

蝴蝶忍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看着面前的甘露寺智司，那双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眼睛像是一把剑插进了她的心里。

我究竟是为了谁才这样的？

蝴蝶忍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甘露寺智司，你就是个混蛋！”

少女终于压抑不住了，她用力地跺脚，木质地板瞬间破碎：“是你想要我对你笑的！现在我对你笑了，你又不满意！凭什么？你凭什么对我不满意！”

“甘露寺智司！”

“你这个混蛋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蝴蝶忍用力地甩头，被勉强束在一起的头发挣脱了发带：“我不要喜欢你了！你这个不懂人心的家伙，凭什么要我为你牺牲！”

“你去死吧！你就这样孤独一辈子死去吧！我再也不要给你治疗了，我也不要给你包扎了！你现在给我立刻打滚，最好浑身上下所有的伤口全部崩开！我也不会再喂饭给你了，你这个混蛋，我的手酸死了，还要我给你揉腿！你的腿根本不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蝴蝶忍骂累了，她用力地喘息着，却发现对面的甘露寺智司瞪大了眼睛，并且有笑容在顺着嘴角蔓延。

......

我说了什么？

蝴蝶忍的脸红了。

“你说你......也喜欢我？”

“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

甘露寺智司兴奋得跳了起来：“你还说是为了我——”

“闭嘴！！！”

蝴蝶忍冲过去抓住了甘露寺智司的衣领：“我喜欢你又怎么样？反正你是把我当妹妹！”

少女说完之后就愣住了。

“你说什么？”

蝴蝶忍看着甘露寺智司。

甘露寺智司没回话，只是咧开嘴笑着。

“我问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忍。”

甘露寺智司的笑容收敛了，他抱住了蝴蝶忍：“我说我喜欢你，我从没有把你当过妹妹，我只是......我一直都在喜欢你。”

蝴蝶忍不说话了，她感觉自己的体温有点太高了，脑子都晕乎乎的。

“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不不不，我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