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听懂了,他一定会离开汪氏。突然,她心口泛起一股酸涩,抱紧他,说:“你会离开我吗?你说好要和我结婚的,我们约定过的,你不能食言。”
“我不会离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说不定,等35岁我就失业了,我指着你养我呢。到时候,你是雷厉风行的汪总,而我在家买菜烧饭带孩子,你可别嫌弃我。”程铂桉知道她在怕什么,他与她说着玩笑话,安抚她内心的不安。
他在回避她的问题,汪翎霏的不安越发加深。思绪混乱的她,此刻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问下去。她心里的恐惧随着不安在逐渐放大,使得她像个鸵鸟一样,因为害怕面对不想要的答案而选择逃避。
她不言语,但是手臂却在收紧。程铂桉感觉到她在紧紧抓着他,他知道她的公主在经历成长带给她的痛楚。他心疼她,也舍不得她这样,可这是她必然要经历的,他无法阻止,也无法替她痛,他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她,陪着她从童话走到现实。
“不怕,我答应过你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会做到。你忘记我和你说过,哪怕你要和别的男人结婚,我也会做你的小三。”他轻抚她的后背,用玩闹的话语斩钉截铁地再次告诉她,他不会和她分开。
汪翎霏被他的这句话逗笑了,她心绪稍稍松了一松,然后松开手臂,从他的怀里出来。她嘟着嘴,轻捶他的胸口,笑骂说:“我在很认真地和你说事儿呢,谁要你做小三呀!你这人真烦,冷笑话一大堆,和你高冷的外表完全不符合。”
“哪有人会和自己的老婆高冷?这不纯纯有病嘛。”程铂桉摸着胸口被她打麻的地方,做出倒吸一口气的样子,表情夸张地抱怨说:“你家暴我,我胸口好痛。”
“你该打!”汪翎霏坐正身体,抱胸撇嘴说:“谁让你不打招呼偷偷干大事,还瞒我这个瞒我那个的,害我多想。我最讨厌被人骗,想到就来气,觉得你以后肯定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只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就彩旗飘飘。还有啊,你这个人表里不一,心思重得很,心机男一枚。我妈说得对,男人都是骗子,不能相信。尤其是你这种男人,满腹算计,说不定过几年就升官发财死老婆。”
好大的怨气,好大的帽子,好重的指控!程铂桉不服,想要‘上诉’说:“我承认,我瞒你是我不对,但我没骗你。你说我不声不响搞你家里人,天地良心,我那是深度背调,谁能想到你表弟背地里玩得那么花。他要是在美国老老实实地念书,遵纪守法,能让我查到这些东西?能让我这么轻易地抓到他小辫子?还说你妈说得对?你妈有几件事是对的?不是我说你的妈,我的丈母娘,她这个人完全就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她不是看不惯我,只要是个男的,除了你舅舅和你表弟,她全世界的男人全都看不惯。你信不信,你就算是换个所谓的豪门老公,她也能天天在你耳边叨叨叨,给你搅和散了。”
“你凶什么?你有本事当着我的妈,你的丈母娘的面去和她说呀。还我换个所谓的豪门老公,我说我要换男人了吗?我真要是换男人了,也不知道某人是不是又要半夜抱着我哭唧唧,求我别放手。”汪翎霏立刻反呛,并拿出他之前的糗事损他。
小兔子又能凶人了,程铂桉瞧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暗想她应该是气消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浅笑哄着她说:“好啦,不要和我生气了。至于你表弟,如果你想放他一手,我尊重你。还有你舅舅那边,我也会酌情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