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椿抓了一手毛问他:“那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毛?”
白椿在月光下捉到一个红脸武松:“猴儿的,它们不让我碰你,我只好硬抢。”
“……,”白椿望着月亮干眨眼,“你真……”
直到睡着也没想出合适的话,不过,因为怀疑武松有别的虎那种让他浑身刺挠的感觉没有了。
不知道武松到底有什么神通,他一觉醒来真到景阳冈了。
之前哭天喊地的乡亲们还记得武松,一见他就夹道欢迎。
“壮士回来啦!来我家坐坐吧!我家姑娘可喜欢你啦!”
“抓虎壮士好久没来真是让我们担心了一阵子,如今见了你才放心啊!”
“叔叔,那只虎还活着吗?它是不是变成了你的坐骑?能不能让我也坐一坐?”
……
白椿越听越想动手,武松紧抓他的手不让他动,只好动嘴。
“他又不是没家去你家坐干什么?你也不怕他把老虎招去?”
“抓虎?就他?哪只虎吃饱了撑的让他抓?喝了酒倒在路边没被吃了就不错了。”
“你坐不了,老虎不当坐骑,老虎是神仙。”
“……”
直到天擦黑白椿的嘴才安生,瞅见武松在神像底下找宝贝,他闭眼进入随身空间。
想起有个张妮嫂子拿个黑酒罐非要往武松怀里塞,白椿就吃醋。
“不就是一口酒?谁还不会酿了?哼!你说你的酒烈,我还说我的酒醇厚香浓呢!”
他说话分了心:“哎呀这个似乎倒多了,算了,既然武松喜欢喝烈酒,我今晚让他如愿。”
已经使唤过的瓶瓶罐罐又拿起来倒了一回,酒香直齁白椿嗓子眼,他光闻着就头晕。
武松费了好大劲才翻出系统说的终极大礼包,打开红封见是本方方正正的册子,拿起来很是沉重。
翻开一看眼睛就挪不开了。
白椿退出随身空间当即吸了一大口气,浑身轻松又觉纳闷:“好安静。”
目光找到武松的身影,见他坐在蒲团上专心致志地低着头,蹑手蹑脚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哪个混蛋画的?连本虎喝奶都要画在纸上?忒不要脸!”
两条胳膊架在肩膀上要抢,武松匆忙躲开:“你不觉得可爱?我还是第一回见老虎喝奶哩,你从来没说过,原来你是狗奶大的啊,画上说乡亲们怕你饿死专门找狗喂你。”
白椿不抢画了,他要捂武松的嘴:“你别瞎说真不害臊!”
武松见他不抢画便松开画册,专心逮住身后的大猫扯到怀里:“我就是不害臊你能奈我何?”
他说完就亲了白椿,亲了一回又想亲第二回,手托住他的背,怎么亲都不够。
白椿总想脱他衣裳,手碰到武松滚烫的背突然回神,推武松推不开,只好咬他嘴。
“今天有酒,要不要喝?”
“什么时候了还喝酒?不喝,低头让我亲。”
白椿一手盖住武松凑过来的嘴,把一个白瓷罐子塞他怀里,认真地说:“不喝不亲。”
武松看都不看酒罐,眼睛紧盯白椿生怕他跑了,咕噜咕噜喝完了酒,随手把酒罐放在贡桌上。
“好了,你亲我。”
白椿突然出了一身汗,武松喝了酒眼睛好似变了样,只是看着他就挪不开眼,他的眼里像是有宝贝。
白椿按住他的肩膀,支起上半身靠近,武松的身上染了酒香,让他上头。
鼻尖蹭武松下巴,白椿深吸一口气,闭眼咬住他的唇。
“噗通!”
“嘶!”
白椿后背着地猝不及防,呲牙咧嘴地揍武松:“你扑得太狠不能轻点?”
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白椿睁开一只眼,又睁开第二只眼,纳闷道:“嗯?你怎么不动?”
抬起武松的头他顿时失望:“什么时候不能睡非得现在睡?来的时候我可没说不让你睡,再有下回不纵容你了。”
把武松抱进内室搬上玉床,白椿给他脱了裤子,走到床头要脱鞋,一看武松还穿着破洞鞋,心里生出主意。
走出来站在神像跟前,白椿化身老虎,张嘴嗷呜叫了两声。
不一会儿,张妮嫂子就带着一个圆脸婆子过来了。
“这老虎怎还在?不是很久没来了?”
她掀开胳膊上挂的篮子盖布,取出一双鞋放在贡桌上。
圆脸婆子点了蜡烛也纳闷:“是啊,咱们隔三差五过来打扫一二,已经很久没见过老虎毛了,难不成,虎和武松在一处?”
“他们,”张妮嫂子惊讶地捂着嘴,“难怪不要我家姑娘!难怪非要讨媳妇的老虎后来安生了!这是被老虎拿住了呀!哎呀我真是多嘴!你说人家有媳妇了我还说家里姑娘做什么?”
“悄声些!千万别让那虎仙听见!要是知晓了不定怎么闹哩!快走吧!”
两人相互搂着胳膊走了,坐在神像后面的白椿愣住了。
“媳妇?谁是谁媳妇?”
“我确实讨媳妇来着,可我那时候没讨上啊,都怪武松断了我的姻缘。”
“不行!我要去好好问问到底谁是谁媳妇!”
猛虎窜下贡桌,大叫一声神气十足。
“嗷呜?”
正是威风凛凛的时候,爪还没着地,后脖子已经被一只神来之手抓住了,四条毛腿悬在空中够不着地。
“松开本虎!本虎要去正名!”
一股热气从耳朵上吹出来:“乡亲们想让我明天给他们看看身上的小毛病,到时候定是抽不出空,趁现在夜深人静,你快和我回屋,让我亲近亲近,我想亲你的爪子想了很久。”
“嗷呜?”
白椿不敢动弹,他不怕武松,可是他此刻挂在空中看不到武松的脸,只听着武松的声音让他心里发毛。
今晚的酒似乎太烈了,武松喉咙都被辣坏了,听起来像是在冒气泡,泡泡让他心痒。
武松把老虎抱在怀里,一手托着毛屁股,另一只手来回摸虎背。
走到玉床前,他敛了眸子,脸上的醉意越发膨胀:“不,今晚不要大猫,你变成人身,我们打一架吧。”
“打个毛!本虎困了要睡觉!”
白椿毛爪蹬在武松腰上反身窜上玉床,舔了舔爪美滋滋地窝成一个圆团。
就在闭眼进入梦乡之际,一只手顺着虎毛捉住了后脖子:“你别睡,夜还长着呢,你总要和我打一架。”
“打就打!我这就让你知道谁是老大!”
眨眼间虎毛漫天,变成人身的白椿把武松压在玉床上,抓住他的下巴不松手,凶狠地亲了一口。
武松满意地摸他的头,手顺着白椿的肩膀往下滑,滑到一处拐弯,提前抬腿防范。
“你又摸老虎屁股!我……”
武松揽住他的腰猛地翻身,亲了很久才放开,迷离的眼里有亮光闪烁,指尖按住白椿的唇:“这回你奈何不了我的鸡儿了,我说过了,夜还很长,我们总要打一架。”
捂嘴的手挪开了,白椿正要滔滔不绝,嘴又被堵了,且这回与往日不同,武松像是和他有仇,亲得太用力了。
后来的几个晚上他都过得不太顺当,思来想去,他想明白了:“都怪那晚的酒,下料下得太狠,武松喝酒喝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