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海黛盛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道“我有说吗?”,我就道“你有说。”
张海黛耸耸肩,接着没有理会我低头继续盛粥说那是我的错,我气愤道“当然是你的错啊!”,我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发脾气,就没有在说话的走出屋子离开了这座大堂一路上我还是很气愤,整个胸腔都要被愤怒填满了,简直是气到七窍生烟还越想越暴虐,全身上下都和高压锅一样快炸了。
我快步走在长廊上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愚蠢,又很可笑,只是愤怒不减反增,我现在烦躁的不得了,我又加快了脚步,想要克制住自己不要咬牙切齿的冷静下来,我最终还是在长廊上停下了脚步,让自己冷静一点,差不多就够了。
我摸摸额头,啊啊啊啊啊啊还是觉得很烦啊!气死我了!烦死了!气的头都要炸了,操!胸腔里堵着一口闷气抒发不出去,实在是憋屈的难受。
谁知我才刚平复一点远处的楼阁上就有人在那里喂喂喂的叫,因为没有叫名字我也没有理会,正打算走却觉得声音越来越近,我不由得抬头往远处的楼阁上看就看见有个人敲着围栏,天已经彻底黑了,长廊上只有月光侃侃照明,那个楼台却隐约有点光亮,但是很微弱,只有一小片地方似乎是明亮的,如果不是那个黑影一直在动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个人,老建筑配上这个画面尤其诡异,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所以我打算假装没看见的想要径直走过去。
结果走到了楼下有颗不知道是花生还是什么的东西砸到头上。我彻底看都没看就暴怒了咆哮道“干嘛!”,见状哪边的人也没有在故弄玄虚的拿起他脚边的灯笼跳了下来,居然是提着灯笼的张海客,下来就问我怎么不理他,我看见是他就更不耐烦了就骂道“干什么!”
张海客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就反客为主的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听了这句话吸了口冷气,不屑的想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上赶着到我这里讨骂,结果我刚吸一口气打算嘲讽一下我左边的眼睛就被扎了一下,睫毛掉进眼睛里了,而且这次还比较难受,我一直捂着眼睛揉搓不断眨眼还是有异物感,我自己都觉得搞笑了,怎么会倒霉到这种程度操。
见我一直搓眼睛张海客就诧异的问我怎么了,我说睫毛掉进眼睛里了,没事,我一边揉搓眼睛一边让解释说我也没干什么刚从张海黛那里回来,我捂着左眼一直在眨眼。
张海客闻言有些诧异,就道“她们家也没有回去吗?”,闻言我愣了一下就问这是什么意思。
张海客就说其实按照之前大家都很忙他们不怎么会在这里待而是启程回家,本来今天仪式结束他们就该走了,结果包括他父亲在内的好几个海外张家的长辈都被留了下来,原因不明,应该是出了比较大的事情,他爸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看样子张海黛那一批人也没有走。
我就说那看来是出了比较大的事情了,张海客说应该是,不过再大的事情我们现在也没办法插手,不过想想也是,突如其然的就还了一位族长想必也是有很多问题需要处理。
我就问他那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张海客就说他毕竟不住在这里,父母手足都不在硬逼着自己在临时的屋子里待在里头怎么待怎么膈应,这里的小孩他也不熟路所以打算去找自己的朋友撑过这几天,看样子这次的族会不会太快结束的。
刚巧去找其他人的路上就遇到我了,我恍然大悟,就问她是不是要去张海黛那边的大厅,他说是不少朋友都在那边,我就说你们那么亲近怎么屋子不在一起隔那么远,张海客说不算远,这个大通铺是很早以前就排好的基本没有变过。
“那你晚点去吧,他们好像在吃饭。”我就随口说道,张海客就说现在才吃吗?怎么这么迟?我就说不知道,随即又想了想,可能张海黛姐妹是想等我走了才吃饭结果我一直不走拖到现在所以才饿的不行了吧。
寒暄了一会张海客和我就打算告别各走各的了,张海客提着灯笼见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就指了指远处的楼阁说天彻底黑了没有东西照明怕是够呛,那里有摆了些探路灯笼的,明天还回去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但是想到明天还要还就觉得麻烦所以我并不会那么做,张海客顺手就说对了,你住那里,我愣了一下,就是就胡乱的说自己在南边,他说你住南门那里,屋子是不是比较潮湿?
我想到广东的天气就说对对,南风天都可以变成大海了,接着我们就没有什么话讲了,话已至此我们就打算分道扬镳了。
就这时我灵光一闪,同样相似的经历,在我不知道去哪里的时候还都遇到了两个熟人,难道老天其实是在暗示我主动出击?好啊,说干就干。
于是我反手抓住张海客的肩旁就道“张海客你胆子怎么样?”,他甩开我的手之后就皱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看着他,就道“我打算去族会偷听他们讲话,你要去的话带你一个。”,张海客闻言没有什么表情,面无表情的直接把灯笼怼过来差点把灯笼怼我脸上,我被吓了一跳就听他骂道“偷听个屁,你找死还是我找死呢真发现什么想上次那样的事情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还没有放弃,就怂恿说难道你就不好奇吗?张海客不为所动说好奇也得有命好奇,接着他也悄声说上次的事情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家里不太平长辈都自身难保了我们掺和进去被处理也是迟早的事,泗州的事情已经足够让我们难搞了,现在这个时候再撞枪口太鲁莽了。
我就反问他如果以你的意见,你觉得最有可能族会会讨论什么?张海客垂下眼思索了一下不太想回答我的问题,但还是道“应该是有关新任族长的事情需要安排,其次就是。”
“可能现在就挑选送葬人选了。”
“有新任张起灵挑这次的送葬人选对吧?”我淡淡道,张海客猛的看向我,眼睛闪烁了一下,接着语气也有些激动起来,悄声询问道“你知道多少?”
我没有回答垂下眼睛也凑过去试探性道“你有知道多少?”,张海客往后退后了一步,接着微微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就道。
“广西。”
“巴乃。”
活络我们两个皆是一惊,接着都激动起来,我不可思议道“你知道?”,张海客也指了指我诧异道“你也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先说,说着结果张海客就拍拍我肩旁说这个事情太大了不要在这里说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接着我就问我们可以路上说,现在应该想想我们应该从那边入手比较合适,他说张家有很多废弃的院子,其中有一个在前堂的附近,哪里有一个石墙,在墙头上越过去就可以翻进后墙那边,他小时候经常去哪里爬墙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我一听就恍然大悟和着他是一个惯犯,早就在哪里合计踩点了,就调侃他说可以啊你,自己都一肚子坏水还装的义正严辞的,不容小觑啊,张海客说没有,他在路上其实还在犹豫所以顺口编了一个借口。
路上他还和我说太不可思议了,之前他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我可能知道什么,我问他怎么说?他说因为我说了张家古楼的推测,在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的情况下不太可能得出这个结论,所以他后来才会说有可能但是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就以为我不知道,接着张海客提着灯笼脚步越来越渐渐的从快步走变成了小跑,还对我道“实在是太巧了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结果一翻进去废弃的院子我们就和一伙人狭路相逢,其中一个还正在搭把手把另外一个人从天井上放下来。
好家伙我们都愣住,定睛一看这不是阿呆三人组吗?怎么也整这来了,我就诧异道“怎么那么多人啊!”瞬间就没有紧张的戏份了,说着我看向张海黛就说难怪你着急赶我走原来是……。
张海黛搓搓鼻子,说这不怪他,是其他人不让说的,那什么还真的是巧啊。
“不巧,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率先问道,张云官不慌不忙的也抱起了手臂,说道“那你们,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眯起眼,他也眯起眼,我指了指他故技重施道“你……知道多少?”,张云官耸肩,说了一句话,送葬十七个半路烧纸十人归七人行,入葬六个引路一个。
好家伙,张海客一拍大腿几个人有堆在一起合集起来,这上面怎么看怎么眼熟,交谈中得知大家都不老实,在泗州古城的事情过去的一年里他们几个都用了各自的方式去查了当年的事情,不得不说这几个还真的是有点子默契在身上的居然都想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