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动物最大的不同,在于会使用工具。”
“咋们能偷懒就偷懒,偷懒是发明创造的灵感来源。”华一如是说。
闻人瑾:……
云璃:比吃苦耐劳要好
顼珩:同意楼上所言
燕然:华一真是我的灵感来源
颜宁:她高兴就好
走着走着,在那起伏沙丘的蜿蜒背后,悄然探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它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好奇,打量着戴着奇异面具的“异乡人”。
六人定睛凝视,细细辨认,发现是一只沙狐。
“你多大啦?家里大人呢?”华一稍微运用内力,将声音传到沙丘那一侧。
沙狐待着不动,紧接着,在蜿蜒沙丘的背后,一排排小脑袋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一双双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好似打着双闪的神秘信号,直勾勾地盯着她们。
感知到双方都无恶意,故六人没有进入一级戒备的状态。
云璃定定地看向华一,说道:“你不是狐族吗?去问路啊。”
“我不懂狐语啊,而且,这是沙狐啊!跨语种了!”华一往后仰,稍微有些崩溃。
『也没人告诉我,要学沙狐语啊!』
在双方都沉默焦灼时,一道清脆的铃铛撞击声音,尤为清冽,一道穿着深紫色长袍的身影缓缓走过来。
长袍是上等的丝绸制作,长袍上用银线绣着奇异的符文和图案,在光线的折射下隐隐闪烁,宽大的长袍遮盖了身形,可从走路姿势可辨别出是一位女子。
她脚蹬一双皮靴,靴面上简朴极了,可用料扎实,不是寻常走夫贩卒所购买的。
华一轻轻抬手,将一直遮挡风沙的面罩缓缓摘下。摘下面罩后,她微微晃了晃头,以五指为梳,将塞在面罩、衣领下而有些凌乱的发丝一一拨出,稍微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
随后,颜宁等人也摘下了面罩,可保留了部分伪装。
那位女子出现后,沙丘后的沙狐们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
“听不懂。”华一无奈地摇了摇头。
沙丘中为首的女子,朝着华一的方向走近了几步,问道:“你可是涂山遂的后人?”
“应该是吧。”华一回道。
“我和他长得像吗?”
那女子仔细打量一番,方缓缓开口,说:“还请进入城内,我祖母会回答你的问题。”
华一投去一个眼神,疑惑道:“谢了,不过,你是谁啊?”
涂山阙的母亲是涂山瑶,是青丘赤狐一族五尾红狐圣女;父亲是涂山遂, 是西北境沙狐世族曾经的少主。
换而言之,涂山遂是华一的外祖父,西北境沙狐一族是华一的外祖家。
其实,华一对沙狐世族了解甚少。
涂山青与涂山辰(男)生有二子一女,分别是涂山遂(男)、涂山秀、涂山道(男)。
华一外祖父涂山遂放弃继承沙狐世族少主一位,为爱奔赴青丘赤狐一族。得知此事,华一在内心暗骂,怎么一家子,从祖父到母亲都是恋爱脑!
涂山秀接过沙狐族家主一位,与涂山笙(男)生下涂山悠。涂山悠与丈夫涂山乐(男),诞下涂山胥。
因涂山秀年纪大了,涂山悠从母亲手上接过家主的重任。
涂山道(男)与涂山赞生下涂山规(男),涂山规与涂山璨生下涂山阜(男)。
紫色长袍女子没有感到冒犯,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自我介绍道:“我是涂山胥,按辈分来说,我是你表姐。”
涂山阙和华可死去不过百余年,华一在沙狐世族眼中,不过是未成年的小狐狸罢了。涂山胥已接近五百岁,自称一句表姐也算恰当。
“噢!”华一恍然大悟。
“那就进去聊聊吧!”华一倒是迅速接受了自己身份的变化。
“欢迎回家。”涂山胥笑容明媚,似乎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听到此话,华一倒是愣住了。